出,撩拨得娘骚叫起来,股沟欲求不满地往后挺送,似想硬梆梆的肉屌尽快深入。
他偏偏在这方寸之地流连忘返,娘进他退、娘退他进,始终保持着浅浅抽插的态势,反复刮磨娘敏感的涨红蛤口,这儿是娘仅次于花心口的敏感部位,弄久了娘一样受不了,定会不顾尊严、祈求他狠狠肏妈妈的骚屄,他喜欢看娘骚浪之极的模样!
九天玄女果然大声呻吟起来:“哦~坏宝宝,弄得娘好难受!骚屄好痒啊,妈妈的水门肏够了,也该照顾下里面啊!快把硬梆梆的大鸡巴顶进来,用力地顶进来!捅入妈妈的骚屄……顶深些!哦……受不了!”
无月坏坏地道:“您既然很想孩儿肏妈妈的骚屄,就该像我家那只雌性玉兔勾引儿子那样,说出最淫浪的话来邀请孩儿……”
九天玄女羞得玉颊绯红,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若非正在和宝宝行房,你敢说出这样的话定会挨板子、罚宝宝三个月不许出门一步!虽然宝宝随时可以肏妈妈的骚屄、甚至肏得妈妈怀孕,但你依然是妈妈的宝宝,绝不许冒犯妈妈的权威!懂么?小坏蛋!”
无月骇了一跳!挨板子他倒还不怕,可最怕娘罚他不许出门,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过!他不禁大感后悔,为追求快感刺激而惹恼严母、因此被罚禁足的话可谓得不偿失!
受此当头棒喝,他的亢奋劲儿备受打击,小弟弟变得跟他一般畏畏缩缩,小鸡头在水门边的刮磨力度大减,九天玄女的快感似受到极大影响。
“噢~妈妈错了,你爹去后,特别是跟宝宝通姦并不慎怀孕之后,妈妈的骚屄再也离不了宝宝的嫩屌,宝宝已继承你爹的女仙,成了妈妈唯一能依附的小仙童,妈妈会象从前对待你爹那样对待宝宝,你成了妈妈的主宰。现在请宝宝象你爹那样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挺起你那根硬梆梆的长屌狠狠肏妈妈的骚屄!妈妈的骚屄好痒啊!好想宝宝肏妈妈的骚屄、哪怕肏得妈妈怀孕!”
无月听得喜出望外、雄性尊严充溢胸际,自豪感油然而生,却又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娘说的可是真心话?往后让孩儿疼您爱您甚至管束您,娘不再肆意干涉孩儿的个人自由行么?”
九天玄女欲求不满地连连点头:“妈妈都答应,宝宝快点啊!肏妈妈、快点捅进来肏骚屄!肏妈妈的骚屄!”
无月这才把重新涨硬的长屌捅进水门,重重到底!九天玄女空虚好半晌的蜜道被涨得满满,顿时大声浪叫起来,听来既刺耳又销魂!
无月趴在娘身后,下体紧贴雪臀,手握自然下垂的大吊奶噼啪噼啪地抽插着,下体撞上肥臀的同时尖硬小鸡头也重重地冲击着花心,长屌在收紧的滑腻蜜道中来回穿梭,就象发情的公狗和母狗在交配。两片肉唇就像紫红色的艳丽双翅、随抽插动作而扇动,继而双臂后移抱住纤腰,不时伸手抚摸那颗膨大涨硬、已完全冒出头来的红珠,手指沾着溢满深深幽谷的淫液上下滑动着、揉弄着。
九天玄女不安地扭动着腰肢、款摆着翘臀,也伸手捞住他的两颗小蛋蛋轻轻揉捏着,忘情地呻吟起来:“哦!宝宝肏妈妈的骚屄好、好舒服啊!宝宝用力……使劲儿顶,对,就这样!哦~痒啊!简直要命、受不了!”
在娘的指导下无月不断变换交媾姿式,从榻上欢合到椅上。九天玄女甚至坐到桌上大大分开双腿、淫荡地露出柔软水门任他狂插猛肏,他实在佩服娘的丰富想象力,竟能想出如此多的交媾淫乐花样,均爽得欲仙欲死、嗷嗷浪叫着低吼不止,最后双双同登极乐,在狂乱忘情的尖叫声中他一泻如注,有
力地射进妈妈的花心深处,青筋暴跳的小鸡头狂跳不止,感觉持续了好长时间。
最后母子俩筋疲力尽地相依相偎,躺倒在绣榻之上,互相搂抱着,仍未软化的长屌依然深深嵌入妈妈瓤内,感受着花心口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