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这样心里还好受些。
“那不是--”
一抹熟悉的身影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着。我不敢叫,只能向着他追随而去。只是一瞬间,他就没了踪影。
“真是见鬼了!难不成真是我看花眼了!”我不解的喃喃着。
“小姐。您突然是怎么了?”
紧随其后的一群人,好不容易在我身旁站定。大口喘气的模样真是秀逗。像马累这么狭小的地方,让他们几个大男人在比肩接踵的商品交易市场狂奔确实是比我这个小女子来的困难的多。行!今天算你们倒霉,碰上你姑奶奶的心情不爽,就拿你们开刀了。谁让你们是那个坏蛋的帮凶。
气喘未定,我又毫无预兆的拔腿就跑。
人群中,痛苦的呼唤声此起彼伏。
“少爷!太太如果知道您亲自来马累为她挑选她最热衷的马尔代夫纯手工工艺品,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嗯。是吗?”
他微笑,阳光在他浓黑密卷的睫毛上愉悦的跳着芭蕾。俊丽的容颜,非凡的气质毋庸置疑成为人群中最明亮的风景线。
“真的是他。羽凡--”
“啊!”我一个惊呼,因为我已经撞上了前面的一个人。
“对不起!”我慌忙的道歉,也不管他听得懂还是听不懂中文,急于避开他追上快要拔步的羽凡。
可是,这个人稳如泰山,俨然没有移步的意思。我有些愤怒的抬头,毕竟再晚一步,羽凡就又要走很远了。
他的身后,幽幽的走出一个人。低沉干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姐!请别再开这种玩笑了!你出事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想想刚出生的忆思小姐吧!”
我不笨,自然听得出他的话中夹杂着浓重的威胁味。我无奈的长叹一声,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关键时刻,他们竟然不合时宜的给我捣乱。
我不为所动,继续向前迈开步子。
“小姐--”
怒气扩散在他的胸腔,满满的。嘶咧中开始有了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了!回去吧!我走这边。行吗?”
我用力的撞上悠闲的走在前面的羽凡,头也不回的跑开。
身后的人亦步亦趋的紧跟着。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撞了人连个道歉都没有!真是没教养。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的。可能对方有什么急事吧!走吧!我们必须在三点前赶到瑚湖尔岛,否则今天别想准时回去了。”
“少爷,您真是个大好人。咦,少爷这是什么啊?难道是刚才那位小姐掉得。”
“玉玲珑--”
“毓毓。一定是毓毓。”
“少爷。您这突然怎么了?不是要去赶飞机吗?哎哟--跑错方向了!”
***
“为什么他还不过来?难道没有发现我留给他的玉玲珑吗?”
我摸了摸因为用力扯断玉玲珑的颈脖。
涔涔血迹,早将雪白的衣领染上了惊心动魄的颜色。
“啊!好痛!”
嗅着手指触碰而遗留的殷腥,痛苦的冷哼出声。能够在这里遇见他,一定是天意啊!他就是上天派来解救我的。所以,拜托!羽凡,你一定要看到啊!否则我的玉颈可是白白遭受此痛楚了。
“毓毓!你要记着。如果哪一天你累了。记得回头。我会在原点等你!”
原点等我。
原点等我。
我的脑海中反复涌现的都是他的话。没错,我必须回去。不管怎样,都必须作此一搏。
“小姐!你这是干吗?为什么又掉头?”
“我刚才看到一样东西挺不错,想回去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