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哨兵,身体里的血液就主动了无法平静下来,白天的时间可以说几乎都是在地下室,说是训练,战斗,或者说他单方面的打人踹人更加合适。
没有人是他对手,无论一起上还是单个的来,连漆铎的对手都没那个资格。
哨兵们,基本每天身上都挂了彩,医务室里也是每天都有人。
可哪怕骨头断了,第二天还是会冲下去,冲到漆铎面前,被殴打也没有人逃跑,只会眼睛发红,浑身肌肉暴涨,疯狂叫嚣着扑上去。
陈续也在这里训练,虽然他是漆铎的队员,可没有受到任何的优待,对待他漆铎和对待其他哨兵基本一样。
优待是没有益处的,现在的放水,以后真遇到死亡威胁了,那个时候敌人可不会放水,只会要你死。
漆铎都在战斗室里,训练着哨兵,当他们躺下后,浑身重伤,爬不起来时,漆铎有时候心情好,会走到哨兵们面前,告诉他们哪里做错了,什么时候应该什么样的攻击。
哨兵们可以说就算被漆铎揍得晚上根本睡不好觉,但是心底却早就被漆铎给迷住了,彻底地迷住。
陈续的战斗力,也在这样的超强度训练中,精进地很快。
出发前一天,一群人一块攻击漆铎,有人甚至可以漆铎过两招了,虽然说最后结果还是被漆铎给一脚踹地上,把地面都砸出一个坑,可对方反而兴奋的狂笑起来。
看着就更进入狂化状态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