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板子给拆了!”
路淮枳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眼尾一抹不快闪过,“拆了就拆了,大不了我养他。”
“....”贺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抗议。
可惜没用。
路淮枳说的也不过是气话,他静静的看着江溪,一言不发。
按照江溪这样的状态,就算射箭每个都正中靶心,还是危险。
更何况他根本不会。
路淮枳正在心烦意乱,那边热身的人却忽然传来了躁动,他看了一眼,大概明白什么情况了。
“周若飞你他妈是故意的吧!”
顾铭夕愤愤的说了一句,忙低头握住了江溪的手腕细细查看。
江溪白皙的手腕上一抹红印,是刚刚被人用篮球砸的。
周若飞将篮球往一边一扔,笑了下,“不好意思啊?没注意,江溪师弟,对不起,你会原谅我的吧?”
顾铭夕大概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人,“没注意?这就这么大的场地,没注意?你是瞎了吗?”
周若飞一笑,“我是真的没有注意,不过都到现在了,比赛结果差不多定了...”
他看着江溪手腕上的红印,笑了两声,没再说话了。
贺休暗暗骂了一下,刚要出头,路淮枳却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不一会,他拎着一个冰袋回来了。
周若飞一群人已经跑到隔壁去练射箭了,路淮枳没说太多,拿着冰袋裹上毛巾立刻就要给江溪敷上。
江溪眼神亮了下,却挣扎着躲开了。
路淮枳看了一眼有点呆住的顾铭夕,没说话。
江溪红着脸,有点结巴,“不...不用...会影响发挥。”
“影响发挥?”路淮枳嗤笑。
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江溪到底在想什么?
手腕都被砸成这样了,还想着影响发挥?
路淮枳淡淡的看着他,内心却早就无法平静了。
心中那片勉强安稳下来的海水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掺杂着酸涩的海浪疯狂的往外涌出。
要不是这会有别人,他真的能把江溪的肩胛骨捏碎,再好好的问他一句,为什么要这么拼,到底是为了什么?
“随便你吧。”路淮枳抛下这句话,到底狠不下心,把冰袋给了顾铭夕。
因为江溪手腕的原因,射箭比赛周若飞先来,他倒是很痛快,没有一丝不悦,志在必得。
成绩也不错,八个八环,三个七环,一个九环,加上篮球几分,总分已经有334了。
“完了完了,就算小溪溪12箭全中靶心,这分也不够啊!”
路淮枳对贺休的碎碎念完全屏蔽,他死死的盯着江溪,直到看到江溪轻轻拨弄了一下腕上的红绳。
那根红绳好像一根藏在他心尖上的琴弦,轻轻的被人拨动了一下。
江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箭,大概有三十几根,他只有三分钟的时间,换算成秒是180s。
他刚刚投篮和周若飞差了100分,规定时间内,周若飞总共用了十二根,他算了一下,大概极限也就这个数了,周若飞运动能力比他强很多,但如果...
江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手指微微动了几下。
足够了。
江溪俯身,拾起了两根箭,扣在了弦上。
手腕还在隐隐作痛,他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一个人的名字,修长的手指一放,两根箭登时飞了出去。
第7章 哥哥一定会手下留情
路淮枳第一次见到江溪的时候是在大学数学建模比赛上。
他作为学长带队特地会晤低年级的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