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一点,喜欢徐秉然。
她把一点念得很重,像是在故意强调什么,最后几个字又说得干巴巴,声音小得生怕孙雅舒听清了。
孙雅舒吐血:夏听南,你可别装了,哪里是有一点,你这明明就是很喜欢徐秉然,我可没见过你这幅样子。
她干笑,带着被戳穿后的尴尬。
夏听南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这幅样子,从前的她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别人会对她说你明明就是很喜欢徐秉然,放在以前就是魔幻神剧的程度,她可能做梦都要一身鸡皮疙瘩地被吓醒。
孙雅舒故意拿夏听南以前说过的话堵她:你之前不是说徐秉然是无性别人士吗?你根本没有想过情啊爱啊什么的,我之前劝了你多少次你也没从,怎么现在又想通了?
夏听南觉得这不是想不想通的问题,只是静下心来确认了一些事情,并且做了一些决定。
变化总是悄无声息的发生,没有预兆,又好像有迹可循,等反应过来,小小的蝴蝶已经掀起巨大的风浪。
与同情与愧疚无关,故事从重逢开始,从她难以把徐秉然再放进亲人和哥哥这个壳开始,从她对徐秉然一再放松底线开始,从徐秉然再一次把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开始,毫不意外地走向到这样的结局。
她开玩笑说:反正每次他靠过来我的心就怦怦跳,扛不住,真扛不住。
孙雅舒被她逗乐了,躺在床上笑得打滚。
夏听南也跟着笑。
看来你们冷战几年还是好事,距离产生美果然是至理名言,否则你得一辈子把他当哥哥。旁观者清,孙雅舒又是羡慕又是祝福,情不自禁感慨着,你可得好好对徐秉然,这样深情专一,最关键还帅的男人,谁不爱,要是我,我
孙雅舒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声,下一秒,电话被掐了。
夏听南奇怪地看了看手机,耸了耸肩。
过了两秒,她忽然打开床头灯,举起自己的右手,茫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掌心。
我靠!
安静的房间,一道声音在空中飘散:
当年那个大师算的,好他奶奶的准
码完了,加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