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找我?不会是真打算跟我老死不相往来?”
听着这话,再看面前人的表情——两道浓眉耷着,线条完美的唇角也撇着,如果给他配个手绢……
陆芜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结果引起萧泊的不满。
“你不会以为是我自己想通了,决定放弃你去找别人了吧?”
“没有。”虽然他说的跟自己当初的猜测一模一样,但是陆芜还是撇过头,嘴硬说道。
萧泊点点头,突然正经起来,“没有就行,其实我知道你觉得我的感情应该不会持续很久,但是怎么说呢……今天的我,只能保证明天还会继续喜欢你。”
“其实这一辈子也就三天,昨天,今天,明天。如果你嫌我昨天不够真诚,那我就在今天反思,明天争取更喜欢你一点。”
感觉到萧泊灼灼地目光再看她,陆芜不经意与他对视,立马被那双眼睛吸了进去。
心脏跳的有些厉害,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这个人对自己的感情比她想象得,要深得多。
“其实人的一辈子不止三天。”陆芜轻咳一声,将碗筷放下,示意萧泊端走。
“嗯?”
“还有前天、后天、大前天、大后天、大大……”
“不早了,睡吧。”萧泊黑着脸把她腰后面的枕头抽走,不带半点感情地说道。
将陆芜安顿好,他又问:“有没有多余的被子?”
闻言,陆芜警惕地看着他,没回答。
“这个时间我从你家出去,再回自己家,要是有那没睡着的看见了,明天咱俩还怎么见人?给我床被褥,我睡地下。”天色已晚,没什么心思再逗她,萧泊解释道。
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陆芜不自觉红了耳朵,随手一指放被褥的柜子,她缓缓把被子拉过头顶,遮住通红的脸。
空气中传来一声低笑,“小心点,别闷着了。”
陆芜“唰”地拉下被子,翻了个身,将背对着外面,却换来一串更愉悦的笑声。
第二天,陆芜起床的时候萧泊已经不在了,被褥已经叠整齐放在床脚。
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气,源头来自桌上的一碗白粥,还有一小碟凉菜,应该是萧泊熬的。
陆芜试着起身,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能够自己活动。洗漱过后,她在桌子前坐下,开始吃早饭。
普通的白米粥,熬的也不是很烂,水放少了,稠得更像是兑了水的米饭。可陆芜吃在嘴里,却觉得很香。
吃完早饭,她看着地上还剩一小半的烂白菜,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使用能力。虽然今天感觉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不适了,可到底能不能处理完这些,她也说不好。
就在陆芜纠结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推门进来,将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现在都不敲门了?真当自己家?”
“早晚都是。”
萧泊说着,没有歇息,直接走向厨房。陆芜眼尖,看见他手上提了一个油纸包,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结果没多久,从厨房飘出来的苦涩气味告诉了她答案。
“你买药做什么?我又没有生病。”陆芜捏着鼻子走近厨房,就见萧泊正蹲在地上,对着中央支着的一个小炉子扇风。火焰摇摇晃晃,浓郁的药草气味从上面的砂锅中传出来。
“没生病?你看哪个没病的会在自己家里晕倒?就算没生病也补一补。”萧泊不听她说,手上扇火扇的卖力。
看他这副样子,陆芜知道今天这药自己是必须要喝了。
她靠在灶台上看着萧泊动作,顺手拿起包过药的油纸,从中掉出一张药方。
百无聊赖地,她开始一个一个读过去,“白术、陈皮、车前草、决明子、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