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藏着永远都不让她出门。每当这时他都觉得自己好象是一个十七、
八岁的未成熟少年一样,醋劲十足!这也使得他下了一个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那就是名正言顺地把她拴牢在自己的身边。
当他们第二次来到浪漫的法国之都巴黎的时候,展夜凌在埃菲尔铁塔前深情
款款地向她求婚了。应涟漪当即感动得热泪盈眶,紧紧地抱住他显示自己此刻的
激动。虽然他仍是一副不太自然的表情,但对她来说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
她此生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紧接着她被他拐到了一间不知名的小教堂,在神父的见证下他们结成了夫妇,
在他为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她用力地吻住了他。
那一夜他们在新买的一所不大但却很温馨的公寓里滚到了一起,迫切地拉扯
着对方的衣服,双唇也片刻不离地胶合着。当他们终于解开对方束缚的时候两人
已经是欲火高涨了,在这个充满激情的夜里,应涟漪也首次毫无保留地放开了自
己,尽情享受着性爱带给她的震撼。
当他的巨物抵在她湿润的花瓣却迟迟不前进的时候,她娇媚地瞪了他一眼后
咬着唇主动地把他纳进了自己的的身体里。在结合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
的呻吟,她仰起头摆动着性感的娇臀一次又一次地迎合着他猛烈的冲撞。
她温暖且紧窒的洞穴紧紧地包裹住他的火热,让他发出了如野兽般的嘶喊。
她额间薄薄的汗渍和因为高潮的来临而剧烈痉挛的身子把他带领到一个前所未有
的快乐境界里,使他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地膜拜着她白皙曼妙的胴体。
不知道经过多少次高潮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地相互拥抱着,吸取着彼此的体温。
应涟漪把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有些昏昏欲睡,但是她仍是打起精神,用软绵绵的
嗓音轻声对身旁的男人说「凌,以后我要叫你老公吗?」
男人狭长的眼哞突然熠熠发亮地和她对视着,用力啄了下她的红唇后说「当
然要,老婆!」这个俗气的词语恐怕只有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才不会让他嫌恶,反
而觉得心里一阵满足。
他霸道的回答后应涟漪轻笑出声,伸出手沿着他的脸勾勒出他的绝美线条,
不由地轻叹「真是美,任何女人都比不上。」
「你这个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用美形容男人无疑是对那个男人莫大
的侮辱,展夜凌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又啃又咬的,直到全身都被印满他的印记他才
肯罢休。
被他弄得全身发麻的应涟漪喘着粗气轻叫「别闹了,我有话要问你。」在他
带着疑问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开口「你还没告诉我你和展航的关系呢!」
展夜凌轻笑,用已经勃起的欲望顶着她,带着邪气说「帮我把它解决了我就
告诉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翻到了她的身上再次把高大的欲望插进了她的身
体里。
应涟漪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快慰地尖叫着,在高潮过后立刻昏睡了过去,当然
这一次她又没能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这对夫妇的公寓外突然站了一个不速之客,当展
夜凌挂着欲求不满的臭脸前去开门的时候,眼前的人让他露出了些许错愕的表情,
但下一刻他紧盯着门把,考虑是不是该立刻甩上门。
「你来干什么?」他从牙缝迸出几个冰冷的字。
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