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出闹剧般,我继续说着,忍住没有当场啐他们一口。
“诶,喻山你说说看,这乍一听,怎么就这么好笑呢?太荒唐了,写话本都嫌弃啊。”
姜友维挂不住脸,敲了敲手边的桌板,“叙儿,这些都不是问题。”
“真的,在成人的世界总是没有立场身份是万无一失且永恒不变的,只要有一丝一毫的交情,它就是可以用的。危急关头不能舍不得消耗,度过了难关这点关系它没了就没了,不能舍不得啊。”
我没有就着这个问题说下去,耐心已经被姜友维的固执己见给消耗殆尽。
“如若追燕回得来,”话音未落便看见对方两眼放光十分迅速,我接着问,“您莫不是要让她去当个妾?”
他默不作声,竟不知是纠结还是根本没有答案,亦或事不想告诉我——无非是被说中罢了。
这反应一出,我感受到脑子里头有根弦彻底崩断,最后一丝来自血脉的信任与托付啥时间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