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哥呢?他最近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姜辞最近闭门不出,偶尔出门不见踪影,甚是古怪。正好,我准备来确定你的情况后,逮着他好生问上一问。”
姑且是这么打算的,好好安置追燕和姜辞,如果他们最后可以一点事都没有……最好我也一点事都没有,大家都没出事,或许这不是当下能够幻想的。
“兄长,追燕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呀?”
我看着眼前满面担忧和想念的姑娘,犹豫再三后轻轻摸着她的头。
“兄长有件事要拜托你,可以吗?”
对方眨着水润明亮的眼睛,认真地点头。
“就是……”我努力而疲乏地试探询问,“追燕可不可以再在寺庙,待上一段时日。”
接着便是疑惑不解的目光,我很郑重地告诉她外面的时局动荡不安,老爷是朝廷中人首先就是泥潭的一份子,明里暗里地告诉对方这件事绝对会有关系,甚至牵连和伤痕,一个不留神后果就不堪设想。
就像在红杏楼,何晃念叨的那一句“快了”。
一个包打听能知道是的事,掌管天下之人又岂会不知?老爷都已经开始在暗地里骂起了太监,每一个是好糊弄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