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摸了摸那处地方,吃痛地“嘶”了一口气,看着指腹上的红色,笑得不人不鬼。
“大少爷,大少爷我们快走吧!”
换了个丫鬟控制住阮辰姬交给家丁,莹秀起身不顾背上的尘土,这次我没有拒绝,和她一起往自己屋走去,路上回头看见姜辞他们呆滞地眼神——仅仅是愣住了,而姜喻山则完完全全像是在看一个疯子,这些视线我来者不拒,全部收下,收获颇丰地回了屋。
姜友维顶着那几个人确确实实把阮辰姬那个疯人关在了四壁秃光的屋子里,让姜安扶着拖起疲惫的身子离开。
泡了壶茶,颤颤巍巍端着喝了两口含在嘴里,又狠狠喷在地上,阴沉着脸吩咐道。
“明天,把那个逆子给我拖过来领罚。”
……
不知不觉这出闹剧维持到了下午才结束,小厮清扫到傍晚才差不多收拾完,就连快要枯死的花草也沾了光得到打理。
摸着脸上那道痕迹,伤得不深已经没有痛感了,我坐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事情,总觉得老爷太心急了。
或许是朝廷要有所行动了?也是,天子脚下哪能有事瞒得过圣上,前两天在老爷屋外听见骂“死阉人,活该没了根!”估计也是为了这档子事儿。
想到这儿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哪怕不说长远的,眼下我已经预料到自己肯定要去挨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