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此的,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我都快死了……是啊,都已经给自己定下了杀头之罪,相比之下那点过去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脑海中突然想起温柳刚刚说的话——“真的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吗?”
我眼前忽然一下子豁然开朗,都快死了,为什么还要顾忌这么多烦人的事?烦死人了。
所以……我是怎么想的?
目光落在乱糟糟堆在床角的布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隐隐约约作祟。
姜叙不会穿这种衣服,只是姜叙。
“我是真心想要和你结交,想要认识你,知道你是谁,然后擅作主张去问了芹儿姐姐,”温柳见我乌云有将要散去的迹象,便让自己失去所有防备,这样一来,也许眼前这个人也会撤下防备,让光照进来,“柳儿很想认识你,在我眼里,你是‘姜小姐’。”
这些话说的,一点都不高明。我无奈地笑着,想告诉她如果对别人这么说话,或许换来的不会是真心,而是对不理解自己而产生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