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
温柳没忍住,失笑地放大声音:“姜小姐,你怎么来了。”
表情不能够更加明确了,她没有被吓到,反而是一股油然而生的惊喜感,在胸口四处游走。
这该怎么回答?
我手里牵着迎风而上的风筝,不动声色地打起太极,“大老远看见你们这儿好像出了什么事,来围观一下。”
扯线之余,低头看见温柳跃跃欲试的样子,我唤她上墙头稳稳地坐着,把风筝线递给对方。
“出去放过了吗?”
对方小心翼翼地捏住风筝,抬头看它高高地飞在天上,迎着夏日的风一时间有些舒适感。
“还没呢,”她遗憾地说,“水桃看得太严了,总是被发现。”
我如今也懒于猜想红杏楼为何束缚温柳的手脚,直言道:“水桃好像,关禁闭去了。”
风刮得愈来愈小,又玩似的大起来,这样来来回回不厌其烦。这件事应该是被早早地预想到了,温柳没有做出任何意料之外的答复,悄无声色地吐出一口气。
这是在叹气,经过了压抑和掩饰,不知别人会怎么想,但我经常这么做,所以理解得很快。
温柳目不斜视地将话题延续下去,“这段时间再试试,鸨母忙晕了或许不会安排人替她看着我。”
接着便是各种对玩乐的期盼,我静静地看着这个姑娘畅想脱离了围墙的禁锢,会是如何如何。
一个充满希望的人,一个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