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辞公子的弟兄。”
“正是,”我感觉得到对方似乎是怀着好意的,便套近乎问,“楼里是出了什么事?”
“奴家不好说,不过可以放公子进去一看,咱不碍着做生意。”
说罢阻拦而伸长的双纤手为我缺开一道口子,我道谢后钻了进去,身后再度成为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还有些趁机吃豆腐的,姑娘管不了这么多居然直接咧开红唇骂了回去,我看得听得一清二楚。
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我贴着墙边绕开。
“哭哭哭吗,哭什么哭!”
鸨母站在中央手绢狠狠往地上一摔,轻飘飘的竟摔出了鞭子的气势,眉目间的狠戾嗔怪压地整个楼里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