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没有任何强硬要求的意思,但我却听出其中对不知名原因的斩钉截铁。既然“定会需要”,也不好推辞,我行礼作揖收下。
陪着姜辞烧香跪拜,时近中午,留下吃了些素面后告别此处安逸。仍是那位沙弥送我们出去,缓缓动作着,大门再次紧闭。
“……”
脑海中埋下一个谜,辞海大师带给我的迷惑。我把木牌的事告诉姜辞,又从袖中掏出东西加以证明,他也露出了很是不解的表情。
显然,我们都认为自己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老和尚道行颇深——我听别人说的,曾有叫花子上门乞讨,辞海大师没给任何斋饭,只是几铜板让其去街角铺子取几味只需咀嚼的药。”
我听着着实好奇,“莫要吊我胃口。然后呢?”
姜辞继续说:“那叫花子半信半疑地去取了药,结果没过多久就在偏僻之地遇到一位走失的人,对方面露痛苦之色,快要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