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儿说她可以打地铺,我也没有推辞,坐看对方把薄被褥提前铺好在床榻旁边。
有些可悲啊说起来,习惯于仅仅看着别人劳动,自己像个戏台底下的看客事不关己,这也是达官贵族子女的“特权”。
思想逐渐从此处前进到不知名的地方,以一种无法细想的姿态加以链接。奴仆家丁靠着这种方法以求生存,章台人用糟蹋自己的方式以求生存,我不断逃避以求生存……
嗯,柳儿好像很努力在处理的样子,有一种感觉在胸腔兴风作浪——
我从小到大,所经历的一切貌似都没有以自己的意识解决,最骄傲的大概就是没让小姜辞哭一整天,直到老爷他们回到府中。也因此庆幸没出什么大问题,否则又是一番迁怒。
任何事在自己手上都没有得到过解决,突如其来的意识——不,或许潜伏已久,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猛然惊醒,愈发嫌弃起来。
竟是如此无用,就连感叹都毫无意义,只会分析问题而无法解决问题的人,在我心中大概只比姜喻山好些吧。
“柳……”回过神时,我已经问出声,“我记得水桃那时喊你‘温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