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觉着柳儿伺候的如何,可满意啊?”
我把那个越看越碍眼的绢头递还给水桃,一边提防着这两人的幺蛾子。
“……挺好的。”走得早没什么体验,天儿聊得挺好的。
对方双手从空中高高地画出个半圆,拍在自己膝盖上,“这不就好办了?水桃,等人家要过夜的时候,带她去住柳儿那屋!”
果不其然是这么个处理结果。嗯,其实很乐意这样,毕竟背后还藏着个东西。
安排妥当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出意外我差不多能应付,出不了事。
我在阁楼上捏了点瓜子,味道远不如在柳儿屋外聊天时吃到的香。
耳旁边,姜辞和何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其间混杂着不容易发现的题外话,显然不是单纯的聊。也许最近和老爷一块儿到处拜访的缘故,总是对话里含有疑惑的部分不动声色地稍作解释。
模模糊糊不会详细到哪去,毕竟包打听的消息都是用来卖的。这样丰富完整他的信息链,也是为了姜辞现在这拨云见日的表情,两人偶尔还会伴有“原来如此”的嘀咕声,感叹多出去“见世面”还是有些用处的。
观察下来好像真的是朋友关系一样,姜辞也比在家里头的时候开朗多了,其实比在家外也开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