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用操心窝子了。
“顺便,”他换口气,继续说,“母亲出生在那处地界,我想去好好看看。”
既然是“原先”,那现在估计有了其他想法——“想问什么了?”
对方无奈地笑着,“问问看追燕,以后会过得好好的吗。”
和最开始的设想没有什么区别,心境却已然不同。这个答案从问题问出口时便存在于脑海,理所当然。
跟在屁股后头的小姑娘,四姨娘托付的小姑娘;还有这个居然开始操心担忧的小子,唉……
可是一个都不能有事。
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包裹也收拾齐全,我在腹中打好草稿汇报给老爷,幸运的是对方没在意,只需等第二天。
意料之外不能直接从姜府门口驾马车出行,按照那位靠谱的包打听所说,城中已经有暗线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