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昏昏沉沉,调子虽不压抑,心里头听得很不舒服,之后就没体会过什么滋味了。
因此没有那么期待一群和尚敲着木鱼的画面,但钟声如忆琼所说,也是个盼头。
就这样勉强度过些时日,惧怕还未被冲刷干净也未麻木,姜辞嘱咐收拾行囊。
“总不能一声不吭走,起码得跟父亲上报,”我有些难办地说,“大逆不道的处罚理由快给我背全乎了。”
姜辞不甚在意,“那就上报呗,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
“会派人跟着罢……有点麻烦。”我微微皱眉,手脚没歇。可能是因为东西太少,打包用的时间没有预计那么长。
见对方动作似乎顿了顿,说:“大概不行,除却去远山寺,还得找一趟何晃。”
我不由疑惑,“做甚?”
扭头看见追燕帮忙带的纸鸢,姜辞脸色微不可查地稍显暗淡,斟酌之下解答道:“先前父亲在书房说的那些问题,我在何晃那儿听过了。”
那日反应虽如大家倒吸冷气,不像错愕恐惧,一件事突然摆在了明面上变正式了,更加认真的神情。本以为是吊儿郎当的心态让姜辞迅速疏解了自己的疙瘩,而这个解释莫名更加合理。
姜辞少有地叹了口气,“姐,这事本想在从远山寺回来后和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