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温柔的吻继而变得热烈,牙齿细细碾过软唇和舌尖。
品尝得到过后是无尽地索取,陶泞被吻的晕乎乎的,她整个人依附着南绎,眼尾湿润,那双好看的杏眼无神地耷拉下来。
“南……南绎,手拿开……”
“唔,不拿开行不行?姐姐。”
“这个时候……大可不必喊姐姐。”
突然,陶泞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的光几乎照亮整个房间,陶泞无力地伸手去拿手机,发现打来的人是陈御。
“陶大小姐,我家小朋友哄不好了,您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一次成不成?”
陶泞和南绎同时笑了出来,南绎接过电话嚣张道:“陈教练,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们现在很忙。”
陈御骂道:“妈的,这群狗崽子,一个一个都不让人省心。喂!喂?”
陶泞挂断了电话,她看着南绎,心中的悸动不止,如同温和的晚风将她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