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好好表现。
周五下午14点,林海萍一个人出现在了市郊的一座寺院里。她不是第一次来
这里了,寺里的主事僧对她很熟悉,因为她创业初期,困难重重。心烦意乱时常
来这里静心,有时还会求上一支签让主事僧人给解一下签。并不是她信佛,而是
一种寻求慰藉的方式罢了。每次来,她都会奉上一些不菲的香火钱,加之她气质
怡人,漂亮夺目,所以寺上的僧人对她都不陌生。一进寺来,主事僧人就亲自接
她进了大殿。
林海萍上了香,虔诚地拜了几拜,又求了一支签。她把从签筒中摇落的签拾
起递给了主事的僧人。僧人却直接把签放回了筒中笑说:「施主求的是姻缘签,
那么本就不用求了,施主心中不是已拿定了主意吗?一切缘都随心生,施主是大
智之人,什么时候曾被这签左右过吗?」林海萍怔了下,慧心一笑,「多谢大师
提醒。」
周五,还没有下班。周雨就坐不住了,他想给母亲打个电话却又忍住了,他
怕又遭到拒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他就先走了,开车直奔母亲的别墅。可就快
到时,他却忽然想到要是母亲没下班怎么办?那样她肯定就不在的,那自己等还
是不等?想来想去他决定还是晚些去,一定要在母亲一定回家时再去。他找了处
地方吃了东西,又进了一个酒吧,就在那里等,熬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是
晚8 点了,周雨离开了酒吧开车回到了母亲的别墅。他紧张地连开楼门都开了三
次才开了。厅里是黑的,他心里一沉,但马上发现楼上的灯亮着,他心里一喜,
直奔楼上。楼上的厅里没人,打开母亲住的卧室门,床头的红灯亮着却也没人。
他又打开另一间的卧室门,也没人。终于听到一间浴室里有水声,他几步过
去,果然有人在洗淋浴。「妈!你在里面吗?」里面没有回答。周雨打了一下自
己的脸,心说自己这不是傻话吗,除了母亲还会有别人吗?浴室的门开了,林海
萍裹着浴袍走出来,不停地擦着头发。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看的儿子说:「还不去
洗。」
周雨答应着跑着进了浴室。
周雨从浴室出来。连浴袍出没有披,只穿一条底裤就迫不及待进了卧室,坚
挺的下体已经支起了小帐蓬。他还发现客厅的灯已经被母亲关了,整个别墅只有
这间卧室的床头灯亮着。「雨儿,把门锁了。」卧在被子里只露着头的林海萍对
进门的儿子说。「锁门?」周雨嘴上问但还是依言锁好了门。他掀起被子钻了进
去,他只犹豫了一小下就帖过去抱住了母亲,紧张的双手有些颤抖的抚上了也了
也穿了底裤的成熟胴体。周雨的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直接攀上了母亲的乳峰,嘴
巴轻柔地吻上了她的珠唇,但只温柔了片刻他便又急不可耐了,喘着粗气向母亲
胸前吻了下去,用力吮吸着乳头,听见了母亲鼻子中发出了一声浅吟,兴奋的手
一路沿她的大腿外侧到内侧最后一下扣在了腿根处,隔着一层内裤感受着那里的
湿度。
「啊,嗯,雨儿……」林海萍的呻吟声依旧是羞赧轻柔的,无所适从的双手
紧抓着床单,这种禁忌之欢中她婉若未经人道的小姑娘般紧张。儿子吻着她大腿
内侧敏感的肌肤,一只手隔着一层底裤扣弄着自己下体神秘的源泉,一丝丝快感
开始漫延……下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