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了。
不知为何,此景此景,让芳璃生出了一种猫奶很好喝的错觉。她记得那味道又腥又冲,还有些发苦,当时她是强忍着不适才咽了下去。如果不是看见了暴雪眼里的落寞,她甚至根本不想喝哪怕一口。
大猫小猫都看过来,相似的脸上露出同样的惊喜,只是喂乳的大猫比怀里的小猫更多了几分怜爱,仿佛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是他另一个女儿一般。芳璃赶紧关上房门,还顺手给房间加了一层屏障。
“您似乎喜欢我送的礼物,”他把毛帕放下,摊开手掌,把她的目光从自己袒露的乳房引向桌上流光四溢的琉璃瓶,那里面插了一支更漂亮更大的梅花:“这是我赔给您的,神女大人还满意吗?”
见眼睛重新发亮的小鲛人真欢欢喜喜去玩琉璃瓶了,大猫低下头,搂着怀里的猫崽继续喂乳。鲛族的小公主,什么珍宝没见过,但就是对他送的琉璃瓶爱不释手。
“暴雪,我在你眼里,究竟是琉璃瓶还是瓶里的梅花呢?”她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是如何被推下冰冷山溪,也忘了他曾背叛她,做了别人的身下奴,一双湛蓝眼睛里毫无阴霾,亮得像暴雨洗过的天空。
“都不是,”怀里的猫崽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乳管,暴雪皱眉忍住,耐心回答着她的问题:“琉璃瓶虽美,终是器物;寒梅虽俏,逃不过被采摘插入器物的命运。”
“嗯嗯。”她喜欢他说这些话的样子,虽然温顺的样子她也喜欢,但是总感觉那个时候的他不是很开心。
“依我来看,山间顽石,涧下野梅,更为自由,也更像您。不过那样的话,我就没办法把他们作为礼物送给您了。”
“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神女大人眉眼弯弯,抓住了大猫温热的手,将冰凉小手塞进他的手掌中。
“愿闻其详。”他也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地低头看她。
“我们一起去山里看景不就好了,既然你都说它们自由时的姿态最好看,那就让它们一直自由着,做顽石,做野梅。并不一定非要占有美丽本身,才能获得美的体验呀。”
怀中的猫崽已经吃饱喝足,在温暖的房间里昏昏欲睡,暴雪把猫崽放进毛被里,垂着头不看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喜欢你送我的礼物。”末了,她小声地补了一句,算作是对他发言第一句的肯定。
两个人都默契地不去提一年半前的落水事件,仿佛眼前的二人只不过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趁着女儿熟睡说着大人才能听懂的悄悄话。只是有的人是不想说不在意,而有的人是不敢说不愿说而已。
“奶水太多需要挤出来,您不介意的话,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啊?哦哦。”
芳璃闭眼转身迈腿一条龙,还没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毛茸茸的猫爪拉住了,分明他的语气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可是芳璃就是觉出了几分委屈:“我说的是,您不介意的话。”
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也是个已经成年的正常雌性啊,好吧,虽然在身体结构上她是多了一点魔法,到那并不影响她作为成年鲛该有的情绪和身体躁动。
诚实的成年鲛一屁股坐了下来,并翘起了二郎腿:“我并不介意。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对面也同样不客气,生怕她会反悔一般,迅速点头应下:“需要帮忙,我一个人会很难受。”难受归难受,没有她的日子他不也都过来了,谁会好心帮一个性具挤乳,他们巴不得他被奶水涨得又跳又叫,然借机笑他是不要脸的淫猫。
在小神女期待的目光下,暴雪慢慢拉开了裹得严严实实的衣物,露出来一对嫩生生白花花的豪乳来,硕大的乳房垂挂在大猫胸前,由于重力,大胸压坠,直耷拉到肋骨处,遮住了一半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