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费力弹跳着,他拼命避开试图扑到自己身上的癞蛤蟆,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声音淫媚而浪荡,他是一个免费让人肏的劣质婊子:“小母猫的奶子好涨,奶水,哈,奶水想要从乳房里出来。”
牵引绳另一端的蛤蟆也许是跳累了,不再折腾哭成泪人的猫奴,乖乖沿着宫殿周围爬起来。蛤蟆腿虽然短,但爬行的速度并不慢,可怜的猫奴保持着羞耻的姿势,顶着沉重的大奶子跟在蛤蟆身后爬行,而雄性们围观在旁侧,兽皮裙下的东西跃跃欲试。
“地上的石头好多,小母猫的膝盖好痛,罪雌想要被揉揉膝盖。”
尽管第二天这些伤都会自己好起来,可是他还是会感觉到痛,这个宫殿里只有冷漠的看客和残酷的嫖客,没有人会心疼一只在怀孕时子宫被强奸坏掉了的淫猫。
他不指望有谁会真的怜爱一个婊子,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稍微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况且,如果这个宫殿里的某个兽人真的对他施予温存,才是最恶心的吧,他们真该看看自己的嘴脸有多假。
尽管今日的监管宫女因为是初次惩罚罪雌所以善念尚存,有在刻意调整蛤蟆的方向,好让他尽快完成绕雪森宫室一周的艰巨任务,但毕竟这只蛤蟆在此前未经过任何训练,爬行的路程一言难尽。
它爬上土坡,猫奴要跟着爬过去;它试图爬树,猫奴也要岔开大腿摩擦着树皮挣扎;它跌进水坑,猫奴也要把自己摔进脏水里,弄得原本白嫩的奶子又脏又湿。
总之,好不容易结束了示众游行,猫奴的大腿根已经完全僵硬了,一时之间没法自由开合,只有继续岔着腿跪趴在地上,露出身下两处湿漉漉的穴。
“呜,小母猫的奶子太沉太大了,奶头也被磨到了……啊,好疼……”
没有人会伸出援手向他提供帮助,小雌猫只好自己用脏兮兮还破了皮的手指揉捏着被堵住乳孔的奶头。大概是这场面太过淫乱,年轻的监管宫女没忍住往他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小宫女的这一鞭子打得妙极,鞭尾正好带过肥逼和屁穴,抽得他两穴剧烈收缩起来,又痛又爽,使用过度的女穴相对后穴更敏感些,竟是直接先一步潮吹了。
“还没开始正式鞭穴,这小贱猫就潮吹了,也太骚了。”
“草,真他娘的是个淫荡的婊子。”
“可惜子宫都坏了,不然说什么也得让他给老子生个十个八个的。”
“十个八个哪儿够,这种贱货,就该一直大着肚子被肏,直到死为止。”
“那他的贱穴还不得松死,同时吃两个恐怕都不够。”
“哈哈,不是还有屁眼儿吗,要不同时吃四个吧。”
猫奴揉着膝盖旁的好肉,试图缓解被磨破皮肉的疼痛,听到管教宫女的命令,他乖乖躺到刑具上,脚腕扣进悬空的脚镣里,手腕也悬空绑着手铐。大岔开双腿,用黑布蒙上双眼,嘴里也被塞上木质的口球。
两只疲惫的猫耳耷拉下来,尾巴也有气无力地垂在地上。又要被打肉逼和屁穴了,淫荡的奶子也要挨打,每天都是这样,疼到昏过去,又被打到痛醒过来,他的肥逼已经肿到不能再肿了,奶子也大到不能再大,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呢?
“我来吧。”
黑暗中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准确来说,宫里的每一个人他都很熟悉,他知道他们的来历以及喜好,也清楚他们的声音和脚步声。不过这些都没用,他做的一切努力都会被强行归于原点,他永远也逃不掉这场可悲的宿命。
他听到周围人的吸气声与惊呼声,他们明显是被来人的美貌所惊艳,就像他当初一样,虽然雪森王宫不乏美人,可是她们都很无趣,而她是活的,她和别人都不一样。
芳璃接过了小宫女手上的鞭子,忽略围观群众虎狼一般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