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找那个威风凛凛的巫师,他也无话可说。
腹中数卵甚有活力,日夜蠕动翻绞不停,他怕她得知雄性怀卵这样恶心的事情会厌恶他,还没来得及和她说。青鸟得子难,孕七月,方得卵数枚,虽未有雄鸟产卵这样的荒唐事,但想必孕期也大差不差,他本想等鸟卵们稳定后再与她慢慢商议。
现在看来,也没有说的必要了。
孕中雄鸟蜷着身子咬牙忍耐着腹痛酸呕,小雌鲛凌晨方归,小心翼翼躺在早已冰凉的半侧床沿,一点也没有要触碰他的意思,身上还沾了海底淤泥的腐朽气味,和她的味道不一样,是那个巫师的味道。
一连好几夜,她夜出晨回,身上都沾着相同的淤泥味,又黏又腥,就像是芳璃曾捕过的生八爪鱼留在嘴里的感觉,粘液和吸盘,以及残存的神经跳动,即便囫囵吞枣吞吃入腹,会否在胃肠中也不甘寂寞地蠕动起来呢?
孕期身体敏感而空虚,从前他只是当做病例来记录,还根本不同的种族,分类别记下了孕期的注意事项及禁忌,没想到有一天这些东西他真的会用到,还是用在自己身上。
青鸟孕七月,供卵数枚,孕初期酸呕不止,腹痛如绞,鸟卵移位翻滚,宛如活物,伴产穴瘙痒难耐,日夜渴求,宜由伴侣时常疏导,扩张产穴,易于诞卵。另偶有灵力失控,足化利爪,掌翅合一,做半兽态。
兽人大陆尚未有通用文字,何况就算有文字,他目不能视也用不了,所以他一般把病症及注意事项记在脑子里,需要用到的时候只需要联想关键词,就能立刻调出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过目不忘”,只是他从来没把这当回事,也不会有兽人觉得这本领有什么用处。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他甚至没办法在妖兽威胁到小璃生命时及时保护她。
灵泉临近大陆中央地带,是抵御妖兽的第一道防线,然而灵泉勇士再勇猛,也无法阻挡这样大批量的灵物。这片大陆从来都没有什么安居之所,无论身在何处,青森也好灵泉也罢,都同样危机四伏。
巫医救不了被妖兽所伤的人,老首领是这样,狼人阿塔是这样,小璃和他们的卵也差点变成这样。
半兽态的他失去了灵活的手掌,手臂也和翅膀合为一体隐藏消匿,怕这样虚弱而畸形的姿态被小璃发现,他独自藏在密林深处,打算等恢复正常后再回家。
然而他太高估了孕期的自己,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他无法当做无事发生,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红着脸喘着粗气熬过退化期。
纯白的巫医像随便什么人都能侵犯的雌奴一样,于荒郊之中掀开将自己裹遮严实的圣洁白袍,双膝跪在覆满枯叶的草地上,撅起白玉一般莹润剔透的翘臀,向斑驳树影露出一张一合的寂寞菊穴。
风将凉意送入湿穴,树影间有松鼠跳窜,惊飞无知鸟雀,又带出影影绰绰。草丛间也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分不清那是来自蟋蟀爬虫,还是另一种冰凉渗人的生物,亦或是有兽人发现了他的淫荡姿态,暗暗向此接近。
他的自我抚慰体验并不算太好,这处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身边也没有能让他安心的人,潜在的不确定因素让他无法集中精力,更无法真正达到身心的愉悦。
不过显然他寂寞的身体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即便是在这样简陋且不安的环境里,后穴也兴奋地淌出清液来,身前的性器更是硬到发涨。
如果小璃在这里的话,可能还会像上次一样,故意天真地批判他的淫荡与罪恶,有什么硬的东西戳到腿了,那是什么呢?是他无法压制也不愿压制的欲望,甘愿为此成为一个肚子里装着好几枚卵的怪物的,强烈的欲望。
兽态的巫医失去了灵活的手指,寂寞的穴口还在等待着爱抚与安慰,那几根最修长的,经常被小璃抚摸揉搓的,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