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郑琳许下多少好处,我始终坚守底线,最后在郑琳失望的
声音里挂断了电话。
晚上我和周静温存的时候说了郑琳的事,原来郑琳这几天也打过电话给周静,
但是周静都没有接,只是回了消息让郑琳有事到单位谈。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我接到周静电话,说在家等我,让我尽快回家。
我匆匆赶回家,刚一进门,我就看见周静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她的脚边
正跪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美妇人,那雪白的身子晃得我一阵迷离,只有那脖颈处的
一条狗项圈表明了她的身份。
「母狗郑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