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生气也只需要对方一句对不起就能够解决。
当然……也可以不是小孩子,只是和小孩子一样拥有天真和干净的人。
比如施澈。
所以当施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陈至渝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凡事都没有个绝对,谁也料不定他们的未来。
——那我们呢?
陈至渝喉结滚了滚,脑子里茫然一片。
他不知道。
倒是隔壁胡期那里传来了很大声的动静。
哐当一声,像什么东西被砸到地上似的,然后变成了一个人闷闷的“唔”的一个音节。
施澈猛然抬头。
陈至渝手上的动作顿住,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什么声音?”
施澈跑了出去。
陈至渝顿了顿,也跟了出去。
门刚关上的瞬间,他们六个人的群里出现了这样一条消息。
-房间里的东西都别吃,尤其是饮料。
团子在那边显然也听到了声音,房间门打开,然后看着冲出来的施澈站在了胡期他们房间门口。
他好像想敲门,伸出来一只手停留在了半空中。
施澈顿了顿,转过身:“团子姐你……先回屋吧。”
他用身体挡住了门。
团子一愣,她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进了屋子,“咔哒”落了锁。
施澈轻轻敲门,里面有轻微的走路响动,然后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陈至渝走到施澈身后。
门被熊猫打开。
屋子里传来了一个人的粗重的喘息声。
陈至渝再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了角落里一个有些熟悉的蓝白牛仔,和站在那人面前神色淡漠转脸看过来的胡期。
坐在角落里的是叶晗双,有点难耐地抓着自己的脖子皮肤,挠得一道又一道血红的印子,好像身上特别痒,但又说不出来哪里痒,就跟那种透过骨子里有蚂蚁在咬的感觉一样。
床柜上放了一瓶开动的矿泉水。
只这一眼陈至渝就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了。
施澈有点着急,直接爆了句粗:“我靠……怎么回事!”
叶晗双尚存一点理智,他把脸埋进自己的双臂,牙齿狠狠咬住胳膊上的肉。
“有药。”胡期冷漠地看着他们,扫了施澈一眼,视线又落回陈至渝身上,“你俩吃房间里的东西了吗?”
“没吃。”陈至渝说。
“这个节目组有问题。”胡期盯着陈至渝,皱眉道,“我不清楚我们导演安排我们的这样的酒店里是什么意思,我入圈这么多年,头一次碰见。酒店里放的东西居然是提前下过东西的。”
施澈让陈至渝进来,连忙把房门关上了。
走廊上不知道还藏着谁,不要给居心叵测的人拍到这一幕。
这种东西没什么解药,只能等药效过了,叶晗双拼命忍着,只觉得浑身发痒,对熊猫道:“熊猫哥,扶我去一下厕所。”
熊猫把他扶到厕所里去:“你能行吗?”
叶晗双在里面挥了挥手:“熬会儿。”
这种东西不好说,如果有人明目张胆的在水果盘里下药而出现了叶晗双这样的情况,多半是有人直接看上了他们中的人。
而且大概率应该是在这个台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