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 摸了摸床尾处睡得熟的小雪貂,换了衣服,拿了剑,悄悄从屋子里出来,准备偷摸去一趟第一峰。
这个时间, 姐姐应该休息了, 总不能这个时间掌门师伯还抓着她封闭式练剑。
等她从屋子里出来, 就看到了师父在院子里画剑阵。
秋晏愣了一下, 因为师父是布下了结界的, 所以,布剑阵的剑鸣之声她一点都没听到。
聂长老的剑法很精绝, 身若翩鸿,轻盈无比, 布剑阵的动作极为流畅。
他此刻专心致志,一时没察觉出来秋晏从屋子里出来了。
这十天,秋晏除了练剑就是画剑阵,那些剑阵有的是精绝的古剑阵, 有的是南师兄最新研发的剑阵, 大大小小,她都画了,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 师父现在所布的剑阵是她从未见过的精绝古剑阵。
聂长老一个回身时, 才看到站在房门口的秋晏, 他也愣了一下,一下收回了剑。
还未布成的剑阵一下子就散了,归于虚无。
“师父,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偷摸布剑阵?”秋晏小跑着过去挽住了聂长老的胳膊。
不同于白天的严厉,这会儿的聂长老看起来特别慈祥,“徒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