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的可能就是鸡毛黏在一起成了一件蔽体的衣服,精致的就能编织得华丽无比。
秋晏双手叉腰,朝着二楼的方向看过去,这就看着两只五彩斑斓的鸡一颠一颠往下跳。
她就着赌坊里昏暗的光认出来这是两个人,这两个的头发上还插满了满头的鸡毛。
是真的满头的鸡毛,还是那种尾巴那里长得最艳丽的鸡毛,想来沈师兄见了手都痒了。
秋晏的注意力就一下子被这满眼的鸡毛吸引住了,之前那两个西城的魔修身上穿的只是褐黄色的鸡毛做的衣服,并不显眼。
等他们走下来一些,秋晏还隐约看到他们屁股后面还拖着长长的鸡毛粘成的长尾巴,就和不开屏的那种孔雀一样,但是毛的质感比起孔雀可差得多了。
‘啪!’
桌子上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拍桌声,秋晏看到陆师兄竭力隐忍着表情,此时站了起来,冷郁苍白的脸危险地看着那两只鸡精。
那眼神里写满了‘就是你们这两个鳖孙害我耻辱地丢了两条袖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秋晏顺着陆师兄的目光看过去,忽然就倒抽一口气,然后,花盆栽所说的那些话才是逐渐在脑袋里回拢。
可真是友军啊——是许久未见的江流和……咦?不是敖旭?
秋晏盯着那个在满脸羞涩的娃娃脸江流身边,一脸坦荡潇洒浑身透着一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气息的风流的脸半天,确实没认出来他是哪方的友军。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