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蹲在沈师兄的头上,双爪抓着沈师兄的发髻,难免就有些茫然。
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崩塌了,没有任何幻象,如果硬要形容她现在和沈师兄待在哪里的话,嗯,就好像是藏进了小时候满是雪花飘的信号特别不好的电视屏幕里,一种模糊的坏了的镜像场景里。
前后左右都没有路,就只有她和沈师兄两个人。
“(咯咯咯咯咯咯)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秋晏神情严肃。
虽然听不懂秋晏这貂语,但凭着他的智慧,通过这貂语语气的凝重程度,沈星何猜秋晏在问自己该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抱着剑,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