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坐回床尾凳。
两手交叠按着长伞。
那位置处在明暗交界线。
他的身形一半隐在暗处, 一半暴露在光下。
“君君,你在想什么?”
温纵背倚冰凉的石壁, “我在想.窗外有座山,一边是荞麦花田, 另一边是冻湖,真奇怪.”
鸦青色的山石两岸, 一边是风吹涌绿浪的花田, 一边是灰白色的冰湖。
叶昀说:“.虽然不在一个季节,但它们依旧共生,是不是?”
温纵说:“可它们中间,隔了座山。 ”
长久的沉默。
温纵揉了揉酸涩的眼, 从窗前走向他,“叶昀,我现在是不是越轨了?本不该有这些问题的。”
她声音平静婉柔的出奇。
还有一丝绝望。
叶昀手按在她腰后将她往自己身前推。
抬头看。
明明他是在仰视,却让温纵有种被俯首爱怜的感觉。
“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这个?”
“不是因为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