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润似乎被她气笑了,“你在他身上说试试?你是不是在叶家过糊涂了呀丫头,他跟你玩得起,你跟他玩得起吗?”
温纵沉默。
过了会儿,定下心,才抬头道:“老师,我觉得他也许会为我改变些什么,我有.这种感觉。”
这话没什么底气,但她硬是咬着牙说下来了。
叶昀见她理直气壮,眉头紧皱。
“你觉得他能为你改变?
你知道他什么呀!
他过去的三十二年,几时荣几时辱,你知道吗?
他手上沾过多少血,多少次命悬一线,你知道吗?
他身上的疤,脑子里的病,你都知道来历吗?
他连他自己都不爱,你指望他能对你多深情?”
温纵花了将近十分钟来消化这几句话。
依旧满脸倔强,近乎执拗地说:“我们的时间还长,他可以一点一点融化。”
裴润:“你愿意等,他未必愿意迟。”
温纵:“.先前他过生日,我送他一棵小桂树,等那颗桂树第一回 开花,等不来他,我就走。”
裴润忽然挥了下手,“等等,他什么时候过生日了?”
温纵迟疑道:“.去年十月中旬。”
裴润闻言扭头看向窗外,“呵,他连生日都没告诉你真的。”
温纵僵住,“什么意思?”
冷意从脊背漫向头顶。
裴润长叹一口气,摇头道:“温纵,你不知道的还多.他是不是永远用右手按住伞,几乎不叫人碰?”
“你把他当什么,他把你当什么,你好好想想。早点抽身吧,不要等他伤害到你。”
异常漫长的十几秒。
温纵脑海中闪过许多乱糟糟的画面和想法。
最终还是攥紧手指,“最后一次,我再试最后一次,如果这次旅行还是不能动摇他,我就离开。”
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明晰。
从裴润车上下来,没等一分钟,身边响起滴滴的车喇叭。
温纵的思绪还被冻在几分钟前。
上车后,叶昀解释说有事,所以接她晚了。
她没说话,只是觉得这人真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