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前砍伐不死之树,直到砍倒这树才能结束惩罚,可这树不死,每砍一下都会自动愈合。”
温纵抱膝,声调沉缓,直到讲完。
抬头去瞧他。
叶昀不声不响,冷光下瞧着有些清减。
他在等她的下文。
“不死树是伐不完的,但这棵可以,叶昀,你别砍断它,就算我走了也不行。”她说。
这话到底要怎么理解。
要看听者是怎么想的。
叶昀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紧紧拥住。
但无论如何用力,但总觉得她是那段月光。
搂不住,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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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滴冰结了又融,过了二月,气温逐渐回升。
温纵坐在副驾驶,漫无目的朝外看。
窗外人来人往,每个都行色匆匆。
“最近还有想去的国家?”
温纵忽然回神,反应过来是叶昀在问她。
“想去欧洲看看.但是最近出版社很忙,没有时间。”
叶昀直视前方,只笑一笑,“知道了。”
到了地方,温纵准备下车,叶昀忽然凑过来拉住她的手。
“今天周五。”
眸间有些促狭。
自从去年叶昀生日,温纵周一到周五都由叶昀派人接送,偶尔他得空,亲自过来。
到了周末,她就回郊外那栋别墅。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小半年。
温纵轻轻挣开他的手,笑说,“你记得就好了。”
叶昀不再说话,放她离开。
下了车,正好遇见钱婷,对方多看了几眼叶昀折返的车影,挽住她一起往公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