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温纵分明没被牵扯,可四肢动弹不得。
叶昀说:“可是,君君,你觉得你真的,能算计的了我?”
温纵怔忡一瞬。
是啊,要不是他的纵容,她怎么能走到这一步?
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但还是不甘心地问:“所以你早知道这一切,任由我以为自己算计了你?”
叶昀轻笑,“这就是你的可爱之一——天真。”
温纵说:“你刚才还吓我。”
叶昀说:“你先开始的。”
说的是她先开始演戏的。
温纵轻易失语。
这人有一万种对付她的办法。
她就跟砧板上的鱼似的。
忽然生了种耻感,这人一直以来在看她演戏。
好的坏的贪的嗔的痴的。
她尽力演,他冷眼看。
看到兴处,怕她不演了,还不忘鼓励她一下,叫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