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局子蹲十年,废两条腿,你选。”
刀刃寒光凛凛,歹徒看向旁边惨死的爱犬,两股战战,“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别动我,千万别动我.”
叶昀斜了眼旁边站着的马石。
马石立即会意,笑嘻嘻蹲下身,扯掉歹徒的口罩,劝他道:“胡小公子,知道错了就老老实实交代全喽,不然你也知道什么下场。”
胡勇僵住,“你怎么知道我姓胡?”
马石微微一笑,不回答。
胡勇连连求饶,心里暗暗盘算林家和眼前的这个到底哪个更难对付。
手握匕首的男人瞥他一眼,那眼神吓得他一哆嗦。
那男人又蹲下身,拖过他爱犬的尸体,一手掐着脖子,一手用匕首割犬牙。
银质匕首腕柄在月光下隐隐泛光,男人下手沉缓优雅,插,拧,刮,像在雕塑艺术品,但淅淅沥沥淌下来的,只有鲜血。
每一刀都像凌迟在他身上一样。
胡勇心底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涕泪横流,“是林徐佑,是林徐佑拉我来绑架那个女人的!都是他策划好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本来说好他出来把我打跑就没后面的事了,谁知道我的战警突然发狂,拉也拉不住,它连我都咬.”
马石问:“知道你抓的人是谁么?”
胡勇埋头痛哭,“林徐佑说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女朋友,我发誓,我发誓我真不知道.她是这位大佬的人,早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敢这样.”
“蠢货。”
两个男人抬着被被打晕的林徐佑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丢在地上,掀起一地尘土。
满地犬牙。
叶昀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垂眸问:“这狗还有谁碰过?”
胡勇闭眼,用力回忆了一下,“没有.最近我都没怎么出门.”
“哦。”叶昀对他抬了抬下巴,“躺下。”
“啊?”胡勇不解,却也隐隐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提议。
“胡先生不会躺下,要我们帮忙吗?”马石凑在他耳边。
胡勇立即躺平,就见男人手里的匕首笔直地冲他飞过来。
“想起来了?”男人问。
那柄凛凛的刃就在胡勇脸旁不足半厘米处。
这是故意折磨他。
身下潮乎乎,双眼瞪圆,动弹不得。
胡勇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命,全拿捏在眼前这个男人手里。
叶昀抬眼,马石将匕首取回来,他又随手甩出去。
这次贴在胡勇耳朵旁,大约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