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大小厚度5公分的冰块,里面藏着进门的钥匙,不能砸,砸了不吉利,预示两人吵吵闹闹,要温柔的用身体化开,必须是每一个,因为不知道哪一把钥匙才是真正开启闺房的那一把。
两个伴郎加上新朗总共只有3个人,现如今7个冰块。好在伴郎有人抽烟,拿出打火机对着钥匙的位置开始烧,口里说着吉祥话,“祝新郎新娘日子红红火火!”
两个伴郎在陆晟瑾这里抱怨,“要不是有这打火机,我们今天就要表演胸口碎大石了呀!”
“少废话,提前带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开开眼界,以后娶老婆了也有准备。我不收你们那学费就算了,你还给我抱怨?”
好在,融化了第三块冰的时候,找到了正确的钥匙,顺利开了门。
门推开,入眼就是乔语穿着红底刺绣的秀禾服带着盖头坐在那里,陆晟瑾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后面人推了一把,他这才晃过神来。
找鞋子是接亲的必走流程,伴郎是不可以帮忙的,新朗把整个房间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最终只能求救乔语,“老婆,你把藏哪里了呀。”
乔语端坐在那里,不吱声,安安静静的,如同古时候出嫁的新嫁娘。
伴娘都是乔语的舍友,难得看到校草如此焦急,没了往日的风流倜傥,穿着同款的男士秀禾服,这时候已经满头大汗,眼神里都是无措。一个个的捂着嘴巴直乐,还要拿手机记录下来这有趣的时刻,婚礼跟拍的摄影师也是没闲着,还特意给新朗一个特写,看着汗珠从额头流下来。
陆晟瑾在这里焦头烂额,那里方恩航坐不住了,“别闹了别闹了啊,赶紧的,快要到吉时了,还要敬茶呢。”说着就给陆晟瑾眼神示意,陆晟瑾立马会意,直接把乔语从床上抱起来,果然,鞋子就被她坐在屁股底下,居然是一双古色古香的红色鞋子,软底的,难怪坐了半天也不见她难受。
穿好鞋子,新朗直接抱着新娘走出房间,一直抱到大厅里,方恩航乔梦琳已经在客厅坐着了。
两人跪倒软垫上,给长辈敬茶。
“爸、妈、哥,我会一辈子对圆圆好的。”陆晟瑾准备了好多誓词,可真正跪在这里的时候,千言万语也只化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喝了茶,方恩航同乔梦琳已经是泪流满面,拉着乔语的手舍不得放开,方言也红着眼睛扭过头去,乔语虽然盖着盖头,可也小声的啜泣起来。
吉时到,陆晟瑾抱着乔语上了车,院子里的大雁同那两只小羊也嘎嘎、咩咩的叫唤起来,仿佛在诉说着不舍。
乔语一路都带着盖头,直到婚礼现场,在众人的万众瞩目下,新郎用称挑起新娘的盖头。主持人的祝福词一句接一句,百年好合,永浴爱河,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婚礼大同小异,酒席也都差不多,不过是祝福、亲吻、扔捧花、敬酒。方恩航还沉浸在嫁女儿的不舍中,这婚礼现场的祝福词就让陆安中说了,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没了方恩航的条条框框,人家也是酒店董事长啊,话毕底下一片掌声。
敬酒的时候,轮到陆晟瑾中学同学那一桌,大家可都是闹开了,拿过陆晟瑾的酒杯,换了新的酒杯,新朗新娘自己的酒杯里装的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喝水,那就没意思了,一小杯一两的白酒下肚,大家这才放过他,有样学样,到了大学这一桌,他也不能厚此薄不是,又是满满一杯的白酒下肚。既然这样,到了乔语同学那桌,大家也没放过他,这几桌下来,陆晟瑾就快撑不住了,又没吃什么东西,酒气开始往头上冒。
乔语心疼的挽着陆晟瑾的胳膊,“行不行啊?不行,咱们歇一歇?”
“行!”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呢!
这中午的酒气还没歇过来,就迎来了晚上真正有意思的闹洞房。什么五子登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