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多久呢?我可以等。”陈渭阳坚持,不肯放过哪怕一丝希望,“或者你直接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可能?”
“没有。”贺言舒道。他不能给陈渭阳虚无缥缈的可能性。
“......我知道了。”陈渭阳仰头想了一会儿,重新握住方向盘,故作轻松,“我刚刚说的话依然算数,你可以把我这里当作避风港,随时过来避难。”
贺言舒不禁苦笑——纪沉鱼出现,可不就像台风过境,杀伤力十足。
自从那天在贺言舒家的楼下遇到那个年轻的男人之后,陈渭阳在那之后连续一周,都能在自家门口看到他。
“贺言舒没住进来。”陈渭阳说这话的时候,有股子气憋在胸口,语气就显得不那么好。
可不怎么的,贺言舒没跟着他回家,章一指不定会在心里怎么笑话他。
八成会说“哎呀陈先生,你怎么撬墙角都撬不明白?果然比不过我那英俊帅气的Boss啊!”然后配以鄙夷的表情。
男人的自尊心,就在这种时候受了挫。
可章一听了他的话,却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嘲讽表情,而是很自然地点头道:“我知道,我在这里,是想向您打听贺医生现在住在哪里。你们关系这么好,你一定送过他。”
“你问这干什么?”陈渭阳脸色暗沉,觉得眼前的男人很是欠打。
灿烂的露齿笑从不分场合,没心没肺自来熟,简直和那个姓纪的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章一继续理所当然:“Boss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我得马上告知他,他才好找人。”
看上去就像笃定陈渭阳会告诉他一样,谁给他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