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而这在纪沉鱼看来无疑是一种视觉的刺激。
“你可以拒绝我,但你不能拒绝快乐。”纪沉鱼突然邪笑了一下,弯腰打横抱起贺言舒,惊得贺言舒忍不住大呼了一声,“纪沉鱼!你疯了!”
“言舒哥,不要浪费我开的那十几瓶酒嘛,章一帮我把人引开挺累的。”纪沉鱼晃了晃手臂,让贺言舒下意识抓紧自己,冲人群里发酒的章一的方向努努下巴。
“我朋友还在那边躺着,我得送他回去,你快放我下来!”贺言舒使劲拍他的肩膀,心虚地看着四周——果然有人看稀奇似的把他俩盯着,这对爱面子的贺言舒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章一会解决的!”纪沉鱼心情极好地吹了下口哨,浑不在意众人八卦的目光,把贺言舒抱出了酒吧。
纪沉鱼将贺言舒塞进了自己的跑车,又迎着凌晨的夜风把人带进了酒店,按了顶层的电梯后,贺言舒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套房。
进门的时候,房间还没开灯,外面的霓虹灯光穿过一面极大的玻璃落地窗进入室内,红红蓝蓝,有种午夜的淫。靡。
而纪沉鱼也没有插房卡的意思,摸着黑就把贺言舒按在床上,亲了个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