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真是消魂呀~”腔壁极具弹性的肉环猛烈收缩,死死地吸住想继续挺进的大棒,士道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包裹在一片湿热的泥泞中,来回挺进间酥麻的快感更令他赞叹不已。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噜咕噜的水声,少女的呻吟和少年的淫语,在园林的青树翠竹间回荡,惊起得猫头鹰扑棱棱地飞走。
……
不知不觉,残星消隐在云层背后,远方的大海在暗蓝色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深邃。
园林中的啪啪声还没有停止,忙活了一整晚的士道双手托起千夏的玉足,擎着这象牙雕塑似的美人站起身来,肉棒却仍然没进千夏的小穴里蠕动。
“嗯呜,主人要去哪里?”被以一种小孩子撒尿一样的姿势抱在士道怀里,千夏有些羞怯地问。
“当然是带你去进行认主的仪式了,亲吻肉棒可是本魔王定下,不可更改的仪式!”说罢,便抬着千夏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道走向远处的皇宫,一路上肉棒随着士道的脚步来回冲撞在千夏的花心上,迫使她除了咿咿呀呀的淫叫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步入宽敞的大厅,身穿华丽军服的卫兵在大殿两侧列成两排,她们没有一个人有多余的动作,肃穆的神情展现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一身情趣巫女服的命托着一个托盘俏立其中,里面放着两个鲜红色的抑制项圈。
伴随着粗壮肉棒从蜜穴里退出,一阵空虚感袭上千夏心头,她
刚一站起便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不得已光着身子爬到皇座前,倒也符合她身为奴隶母狗的身份。
“悠千夏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成为士道主人的奴隶。”命缓缓开腔,如咏唱和歌一样悠扬悦耳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
“我愿意。”千夏拿起托盘上的抑制项圈为自己戴上,两瓣樱唇在龟头上留下了一个香吻,随即叼起自己的链子送到士道手心上。
“那陈曦小姐呢?您完成了魔王士道的赌约,随时可以离开。”顺着命的目光,身穿一套连衣裙的陈曦在从大殿两侧的过道上走出来。
“我也愿意作为魔王的奴隶留下,千夏是哪里我就去哪里。”言毕,当着所有精灵的们脱光衣服拿起托盘上的项圈为自己戴上,在千夏身旁跪下来,同样给魔王士道的肉棒送上一个香吻。
“哈哈哈,你们俩可是走到这步也不知道是谁出卖你们呢,就是你们的好女儿千曦!腐化自由之都的军队可是她一手负责的,仅仅为了向我要几滴精液做奖励。”
“呜——”千夏突然觉得心里一阵揪心的痛,即使面对大败,心也未曾这么痛过,她也考虑过自由之都出现间谍的可能,没想到最大的内鬼就是自己最亲密的女儿,征战的点点滴滴闪回在千夏的脑海里,她突然觉得当初那个抵抗到最后的自己像个小丑一样。
眼前的景色模糊在泪光中,化作一团团光斑在视网膜上跳动,千夏嘴唇蠕动了半天最终挤出了几个字:“天母……原来你真的抛弃我了。”
察觉到千夏状况不对的陈曦慌忙过来扶着她,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一段时间后,缓过气来来的千夏从陈曦的怀中爬起来,擦干了眼泪站起身来吻在士道唇上,贪婪地嗅着士道的气息轻声说:“至少,士道大人赐予我的欢愉不是假的。”
明白千夏身心彻底堕落了,士道把千夏搂入怀中,怜爱地摸着她的头。
“士道主人,夏奴有一事相求。”
“可以!”
“我要干爆那个吃里扒外的女儿!”千夏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好,我这就叫她过来。”话音刚落,寄宿在陈曦和千夏子宫中的触手子个体蠕动生长,从她们粉嫩的小穴中探出头来,融合硬化形成一条共感的触手肉棒。
过道处传来啪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