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刑,你们最好说实话。”
众人相互看看,一时间没人说话。
季翎岚见状面色一沉,道:“我再给你们三息的时间,若是在这里不想说,那就去刑堂。一、二……”
常安见状连忙说道:“殿下,今日清晨我们刚接完班,第一次巡视时,奴才曾因肚子不适去过厕所,独留廖三一人巡视。”
廖三连忙辩解道:“郡王,奴才虽然一人巡视,却未曾和吴氏接触,还请郡王明鉴。”
“吴氏清晨突然招供,是何时说的,和谁说的?”
“是廖三,就是奴才上茅厕回来,他与奴才说吴氏要招供。”
“是,吴氏确实对奴才说要招供,也是奴才去叫的人,只是奴才是冤枉的,奴才与吴氏并无瓜葛,还请郡王明鉴。”
“昨夜是谁当值,可曾单独接触过吴氏?”
一直未曾言语的守卫出声说道:“启禀郡王,奴才刘水生,昨夜是奴才和乔麦当值,我们俩同进同出,并未单独与吴氏接触。倒是今日常山有些反常,他比平日里来早了两盏茶的时间。”
季翎岚看向常山,常山连忙辩解道:“奴才来早是因为晨起闹肚子,想着起都起了,就打算早来一会儿,给小六子买些吃食。奴才虽然来早了,却从未靠近吴氏所在的监牢。”
“这么说来,小六子能为你作证,对么?”
“是是,郡王殿下英明,当时奴才便是和小六子在一起,他可以为奴才作证。”
季翎岚转头看向张烨,道:“张周可有子嗣?”
“回郡王,张周有一子,名叫张恒,便是这吴氏所生,今年六岁,也在地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