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儿!”
林婉儿打断林钊的话, 看向季翎岚,道:“季公子, 抱歉,钊儿年纪小, 不知礼数, 待回去定好好管教,还请季公子见谅。”
林婉儿虽然与傅南平和离,成为整个京都上层的笑柄,却依旧落落大方地出入人前,这一点是季翎岚最为钦佩的。
“林公子为何如此, 季某心知肚明, 但季某并未做错任何事,实在不想被迁怒。林小姐言之,林公子年纪小,却可曾想过季某与他年纪相仿?季某身份卑微, 不过一介草民, 自不敢与林公子计较, 若换成旁人, 那便不一定了。更何况陵王清誉,也是随便能诋毁的?”
若是往常,季翎岚或许会一笑置之, 只是今日他心情烦躁,不想忍气吞声,哪怕对方的身份地位比他高出许多。
林钊恼怒地看着季翎岚,道:“你!你还真是巧舌如簧!”
“够了!林钊,你的教养呢?”林婉儿面色一寒,道:“季公子未曾说错,他确实不该受到牵累。”
“姐,若不是他插手,找出那劳什子红腥草,你又何至于……”
林婉儿再次打断他的话,平静地说道:“没有他,还有旁人,他只是被卷进漩涡,身不由己,更何况他并未陷害于我。”
“姐,你总是这样替别人着想,可谁来替你想想。”
季翎岚见状忍不住说道:“林公子,受过伤的人并不会在乎旁人说什么,在乎的只有家人的态度。你一再提及此事,只会让林小姐心里的伤疤,一次又一次的被揭开。你所谓的打抱不平,就是在不断提醒她之前所经历的一切,该反省的是你。”
“我……怎么可能?”林钊下意识地看向林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