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忙起身,躬身退出门外。
身旁的小李子连忙劝道:“主子,您息怒,小心身子,待会儿公子回来,又要生气了。”
傅南陵看向小李子,问道:“之前月余我不在王府,他们是否也像今日这般,对阿岚的话推三阻四?”
“这个……”小李子一直跟在傅南陵身边,对王府发生的事也不甚清楚,不过看方才季翎岚的表现,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境况。
“阿岚本身就很敏感,他们若这般表现,定然心中不适,难怪这次回来,总觉得阿岚有些不同,他应是对王府的生活有了厌倦。”傅南陵越想心里越慌,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道:“不行,我得去找阿岚。”
“主子,您的身子需要卧床静养,若是让公子看到你乱跑,肯定更加生气。到时,公子若当真不再管您,那该如何是好?”
傅南陵的动作一顿,恼怒地说道:“你就会拿着鸡毛当令箭,那你说,我该如何?”
“主子,您就好生养病,公子心肠软,最在意的便是您的身子,纵使再觉得为难,他也绝对不会弃主子与不顾。”
“心肠软?”傅南陵嘴角勾起苦笑,道:“越是这样的人,一旦硬起心肠,最是绝情,我……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