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映入眼帘。
“鹿宁。”时宴蹲下来看着榻上的女子,微微晃动她的胳膊想要把她叫醒。
“唔~师父我进甲班了,我……拿了第一还……”
呓语响起,在黑夜中尤为清晰,一字不落的传入耳中。
罢了。
微微起身准备先离开,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出来竟然直接揽着他落入床上,本想抵抗考虑到小徒弟还在睡觉,就放松了下来。
被揽入怀中,躺在床榻中央,一只腿还翘在他的腰上,真是不像话!
然而当周围都是女子的体香,时宴再也难以冷静,他活了那么久,并非不知人事,即使没有亲身体验也是没少看到修仙界的各种混乱景象。
他们是师徒,这样不对!
刚想起身,一只胳膊就搭了过来。
“师父……”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头看去,女子还在沉睡,然而眼角却有一颗泪珠。
她向来爱哭,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做做样子,这样没有声响却睡梦中流泪他从未看到过。
想起师父能让你这么难过?
抬手拿起她的胳膊放在一边,使用身法直接出现在床榻外面,回头望着裹着被子的女子,还是不让她知道自己来过了。
“师父……”鹿宁看半天没有动静,翻身过来就看到他转身欲走。
其实在他第一声叫她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可是她太久没有见他了,总觉得像是在做梦。
也想看看师父想要对自己说什么,然而这才来多久他就要走,若是再不醒就没法和师父说话了,才装作悠悠转醒的模样。
“你……醒了?”时宴步伐一顿,怎么这个时候醒了。
虽然停下步伐却也并未转身。
“师父怎么来了?”鹿宁看着他的背影,蜷缩着身子坐了起来。
“从外面回来,刚去给宗门上报了情况,顺道过来看看你。”
这话倒是不假,他把西北之事跟紫溟殿主直接汇报了并未经过萧云,也从紫溟殿主那里得到了些消息,他知道了地心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