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阵法,即便是有时宴这样的师父在,也不可能在这么小的年纪有所建树。
时宴也没有解释,只当没有看到,鹿宁的天赋可与让人不同,若不是她天赋实在好,他也是不愿浪费时间来教她阵法的。
鹿宁天真烂漫,周孤寒纵然对她不报什么希望,也不愿抚了她的好意,只说明日把学过阵法有天赋的弟子带出来,等她去教。
“好,就这么说定了,那我明天再来找前辈。”说完就离开了,师父刚刚出关,她才见了师父一会,这会正是想念的紧。
到了池云宫,时宴看着去而复返的鹿宁,失笑道:“怎么又回来了?”
鹿宁小步靠近,直到差一点点就能碰到的距离,才鼻子一抽,“我想师父了嘛,师父都不说一声就闭关这么久……”
时宴看她真的哭了,也是无奈了,怎么眼泪说掉就掉,拉过来,“好了,那时候你不是出去了,师父哪里找得到你。”
“这样吧,你选一把。”手一摊,三把玄阶灵剑就出现在手中,之前给他们用的都是黄阶的,如今小姑娘既然已经结丹了,早就该换了,也借着灵剑哄一哄她。
看到有好东西,鹿宁鼻子一抽,果断停止了掉眼泪,“我要这把。”
拿起的是一把通体晶莹碧绿的灵剑,看起来和鹿宁剑还有些相似,时宴失笑。
“好,那这一把你就替我拿给你师兄吧。”时宴另外选了一把色泽较暗的灵剑,同样给了她,让她带去给顾北。
这话一出,鹿宁把两柄剑收起来,又开始委委屈屈的掉眼泪了,时宴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情况,实在搞不懂小姑娘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收起眼泪?”
鹿宁伸出手臂,大着胆子环过他的脖子,时宴僵硬着身体,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他不喜与人过于亲近,感觉很是别扭。
“师父,抱一抱就好了,我就是看之前的雷劫很吓人,担心师父。”
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宴松了口气,罢了,到底是个小姑娘,还失去了记忆,想抱就让她抱吧。
鹿宁看他竟然放松了下来任她抱着,抬起头从下方看,刚好看到他完美的下颌线。
凑近了些,微微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脖颈上吻了一下。
“做什么,这么大了还撒娇。”时宴失笑出声,毛绒绒的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也没有注意只当她是撒娇来着。
他以为自己在撒娇啊~
鹿宁眨巴了下眼睛,松开了手,定定的看了时宴一眼,“师父,弟子先告退了,我把灵剑给师兄送去。”
*
炼药堂一处长老居处。
“什么!她已经拜师了,还拜的一个剑修为师?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梁宥听到这话直接跳了起来,三两步走到来人面前,“你说,还有什么?”
“那人是内门十大弟子排名第三,师妹的来历没有查到,只知道一出现就是和她师父一起的,听说与他师父关系颇为亲近。”
不听这话还好,听了他更气了,这人从哪找来的炼药天赋的弟子,不送来炼药堂竟然就带在身边修剑,真是不可理喻!
“准备准备,你随我一起,亲自去一趟昭幽山,我倒要看看他要不要把这个徒弟交出来。”
“等等,把我刚炼制出来的那枚破虚丹拿来。”
“长老,您刚炼制那枚破虚丹可是助元婴突破灵虚境的灵丹妙药,您不是说要献给殿主吗?”
梁宥摆了摆手,“你不懂,讨好殿主什么时候都可以,这好弟子没了就真的没了。”
“是。”虽然在她看来,一个从来没有炼过丹的小弟子根本不值得长老费这么大的心思,不过说到底,她只是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