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高贵贞洁的佳人,变成了现在这幅淫荡模样?
这时,只见仲孙玄华抱着琴清的柳腰,狠狠的肏了十几下后,竟双手一扔,将琴清的娇躯摔回到几上,转而抓住琴清的一对早已被香汗浸湿的酥嫩雪乳,一边狠力揉动着,简直好像要将它们捏爆一般,在上面抓出一道道青紫的淤痕,下身也冲击的愈发用力,几乎将她的娇躯压得倒折回去,简直好似再加一把力,就会将她的柳腰折断一般,口中更冷笑道:“你错了?你没错啊,相信那个连妻儿都保护不了,最终孤身而逃的丧家犬,一个人背下一切,替他保护妻子和孽种,哈哈哈哈,我用尽办法,玩了你足足十天,你那个眼神都没有变,却没有想到,哈哈哈哈,那只绿帽狗居然扔下你逃了,他没来,他逃了!”
在他进一步的冲击下,琴清的娇吟声亦愈发淫媚起来,高耸的胸部不断随着他的大力捏动而变幻着形状,然而大滴大滴的泪珠,却情不自禁的从眼畔流落出来,随着仲孙玄华的冲击而四散飞坠,不知何时,声音之中,也隐隐流露出一种浓重的伤痛疯狂,甚至几近崩溃的味道:“……啊……他逃了……清奴……呜……是个贱人!是个……有眼无珠……的贱婊子!是个被男人……啊……骗了玩了……还不自知……贱货……活该……狠狠……奸我……绿帽子乌龟……的贱女人……肏我……肏……呜!”
而她精神散乱,几近崩溃的模样,却只让仲孙玄华笑的更加的肆虐和张狂:“你那时的眼神,那个崩溃掉,毁灭掉……光彩消失的死寂眼神,和那时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哈哈哈,来啊,狠狠报复他啊,玩了你这么多次,每到这个时候,哈哈,叫的更大声点,叫的更淫浪点,让每一个人都知道,那只丧家犬和他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不知不觉间,随着仲孙玄华肉棒的肏弄,只见琴清那两片嫩红的蜜唇都被肉棒带的不断卷进翻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靡蜜汁,竟在桌几上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来……
不知何时,她的一双玉臂都情不自禁的垂落于地,随着仲孙玄华的冲击,而无意识的摇摆着,口中更是不断娇声嘤咛,断断续续的颤声道:“……啊啊……狠狠肏我……贱人……用力……用力肏我……你们……都来看啊……啊……射给我……也给我一个……孽种……我!”
如若时移地易,那么即便是再冷血的人,看到眼前的这场疯狂的性交,听着琴清几近崩溃的言语,心中也不免会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悚然感,甚至是悲悯之心来,然而此刻,余下的秦臣,却已全然顾不上这些。
只因此刻的他们,已然陷入了更加绝望的疯狂中。
就在琴清几近崩溃的叫出“都来看啊”的同时,只听殿下,竟响起一声几近撕心裂肺的狂吼:“时至如今,你们还不知死活!降也杀,不降也杀,仲孙狗贼从一开始就当我们是死人,他在杀我们取乐!任你如何畏缩退避,下场也不过不过比别人晚死一刻罢了!”
真相,就是如此简单!
就在听到吼声的瞬间,余下的秦臣,皆惊恐的看向满脸绝望的死寂,正站在宫殿中央,拼命狂吼的李斯,目光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然而,一瞬间,先前所发生的种种,以及地上的一具具尸体,却从他们的脑海中闪过……
而下一刻,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只见李斯的脸上,竟已闪现起与先前的昌平君别无二致的死气与疯狂:“一样
是死,我等便为大秦尽忠,与他拼了!”话音方落,只见他一声怒吼,一改以往的沉稳退让,竟主动拖着铁链,带头向殿上冲去。
亦就在此刻,只见仲孙玄华目光中闪过一丝得色,轻声冷笑道:“总算还没蠢到家。”话音方落,只见他竟若无其事的勾起琴清的俏脸,似笑非笑的道:“可惜你现在的模样,看来有点玩过了,嗯?”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