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般忘祖背宗,不知死活的蠢货?”
闻听此语,全殿之人尽皆愕然,蒙骜确是出身齐国,且当初贸然轻进,导致伊阙战败,一举丧师三十万,秦国之败亡,此人实是罪魁祸首,更是由卖国贼吕不韦所举荐提拔,眼下情势,虽无从查证仲孙玄华言语的真假,但满心愤恨,大失常心的一干秦臣,心中却不由信了几分,看向蒙恬的目光,顿时便与先前大不相同。
唯有蒙恬心中自知,仲孙玄华实是在信口开河,然而此时此境,他实是欲辩无从,看着身边诸人怀疑愤恨的眼光,情急之下,唯有怒然喝道:“仲孙狗贼,你满口胡说什么?”
仲孙玄华却只是冷笑,竟扭过头去,不再看他,竟忽的一把将琴清抱在身前,脸颊前探,紧贴着她霞生玉颊的俏脸,同时双手下移,紧箍住她仅堪一握的纤腰,手掌再度穿入她雪白的宫装中,这次却按在她雪白平滑的小腹上,对着那嫩滑绵软的雪腻香肌,立是一阵忽轻忽重的抚弄,更有意无意的向下挑弄,不时轻触她更为私密敏感的所在。
霎时间,只见琴清的檀口中,竟又发出一阵难以自抑的醉人娇吟,只见此刻的她,面色绯红如烧,那对翦水双瞳亦是如水如雾,好似荡漾着无限的情意,顾盼间勾魂摄魄,百媚千娇。一双雪白无瑕的如云罗袖无力的低垂下去,直悬在仲孙玄华的虎腰之前,不住微微晃动着,而那对雪嫩修长的诱人美腿,亦不断的轻扭摆动,只带动她翘挺弹嫩的丰盈雪臀,不断与身旁男子的下身小幅厮磨着,任哪一个人看来,此刻的她,简直就是一个恋奸情热的娇艳少妇,哪还有半分初时的清冷圣洁之态?
若非有仲孙玄华抱着,只怕此刻的她早已
彻底瘫软在地上。
偏在这时,不知为何,却听仲孙玄华的喉中隐然传出一丝似是愉悦的哼声,听在蒙恬耳中,只让他心头怒火愈盛,须知其父蒙骜正是在伊阙一战死于仲孙玄华之手,一生英名尽丧,更让他自此被无数秦人仇视,几乎被举族株连,而顶住诸人压力,竭力护住他的老师项少龙,眼下亦生死不明,身为其新婚妻子,更在他心中有着圣洁地位的琴清,此刻却正在他,以及无数大秦重臣的面前,被仲孙玄华抱在怀中肆意亵弄,更隐隐露出一幅不堪挑逗,欲火难耐的模样,此仇此恨,实是不共戴天。激怒之下,忽然间,只听他狂喝一声,竟好似失去了理智般,已然不顾一切的拖着铁链,挥动双拳,迈步向前方的仲孙玄华冲去。
眼见他决意拼命,一干秦臣心中亦是为之震撼,然而受仲孙玄华适才的话语所惑,不免心生犹豫,终是迟了一步,未曾立时随蒙恬冲前。
看着忿然搏命的对方,仲孙玄华却只是冷笑,忽的竟右手一探,直穿入宫衣的最深邃处,在琴清那娇嫩如绵,偏又弹性十足的雪腿根处悄然一捏,霎时间,直弄得对方玉齿紧咬,黛眉轻蹙,一声媚意四漾,几令人销魂蚀骨的诱人轻吟,已然夺喉而出。
然而,就在下一刻——
正当蒙恬冲至面前的一瞬,甚至连琴清娇吟的余韵都未散尽,忽然间,只见仲孙玄华一声冷喝,倏地虎躯一挺,一手紧拥着美人的雪腰,竟如旋风般急腾而起,左脚一挑,直带的面前的案几急速飞升,与此同时,只见他冷目一寒,已如闪电般擎刀于手,拔刃出鞘。
案几迅速抬升上飞。
“铮!”
就当案几升至最高点时,倏然间,只见一道刀芒凭空乍现,竟好似足以斩破虚空的迅雷疾电一般,穿过案几下方的空隙,一闪即逝。
鲜血激喷,片刻之间,已将案几的正面染满血色。
案几开始回落。
黑袍旋扬,白衣凌舞,灿然夺目的冰冷弧光,以及翩然如仙的绝色丽人,在这一瞬间构成了完美的契合——就在那几近斩破虚空的璀璨刀光由盛转衰,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