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竟忽的双手一分,用有如小孩把尿的姿势将赢盈抱了起来,双手抬着她的腿弯,将她一双雪白的长腿大大分开,竟把她的私处尽数呈现在了管中邪等人,甚至是整个蕞城的秦兵面前,那鲜红的肉唇,漆黑的茸毛,竟都是清晰可见,上面还有残余的淫水淋漓滴落,闪动着淫靡的光泽。
被如此当众羞辱,赢盈几乎下意识的凄叫出声,心中只感到羞愤欲死,牙齿紧紧咬住樱唇,下意识的闭起了美目,娇躯不停地战栗着,拼命的摇晃着双腿,仿佛这样能让她稍微好过些,尽管事实上,这只是让她的蜜穴张得更开,摆的更大,让人们看得更清楚罢了,而她那娇媚似火的脸蛋,更是让人浮想联翩,甚至以为她是在享受着这样的感觉。
而在此刻的蕞城之上,几乎所有人都已瞠目结舌,看着远处的那群少女们所露出的淫相,更隐约听到麻承甲揭开赢盈的身份,一时间,城上的士卒们竟都不由自主的看呆了,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个赢盈暴露在外的下身,心想着她高贵的王室身份,再看着眼前那淫靡的粉穴,人人皆是垂涎欲滴,眼看瞳仁都要瞪得掉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摆成这幅模样,管中邪的心中更是怒火填膺,然而他虽是天下一等一的射手,但欲在三十步内,不伤赢盈而击毙她身后的麻承甲,亦是极为困难,何况麻承甲眼下的姿势,无异于以赢盈的身体掩护住了自己,故而他一时间实是信心不足,不由犹豫了一瞬。
然而下一刻所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他更加痛悔无及,目眦欲裂。
赫然,只见麻承甲一声淫笑,大喝道:“看看这饥渴的小淫货,管乌龟,你还真是没本事,不但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就连在床上也满足不了她,竟把她旷成这样,还得老子来替你肏她,你这个废物!”话音未落,只见他双腿夹住马身,双手却是紧抱着赢盈雪白的大腿,腰身一挺,竟是一击贯穿,就在管中邪犹豫的一瞬间,将他那早已怒涨而起的粗大肉棒,狠狠刺入了赢盈淫水横流的蜜穴之内。
“赢盈——!!!”
眼睁睁的看着爱妻在自己面前被这个丑汉淫辱玷污,一瞬间,管中邪只感到眼前一黑,热血冲头,再也无法保持方才的冷静,已是情不自禁的悲喝出声。
“呜!”
几乎同时,赢盈亦是痛声惨叫,紧闭的美目中,已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下来,她自出生以来,何曾受过如此惨痛的羞辱折磨?而且还是当着无数人的面前被这般淫辱。偏偏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却仿佛失去了控制,有如久旱逢甘霖般的紧紧合拢,饥渴无比的夹紧了麻承甲的肉棒,更是剧烈的颤动起来,好似早无比兴奋的迎接着他的的侵犯一般,就连那一声惨叫,亦是情不自禁的透出一丝淫媚的感觉,仿佛蕴含了无比的满足和渴求一般。
然而两人的反应,却只是让麻承甲愈发嚣张的得意,只见他在插入赢盈的蜜穴后,当即双手一抬,再度抓上了赢盈的雪乳,一边继续揉捏起她鼓胀的乳球,一边挺动腰身,就这样在马上肏弄起她来,口中更淫笑道:“管将军,你夫人的下面还真是够紧够劲,真是要夹死麻某了,难怪你当初娶她娶得毫不犹豫,就连戴了无数顶绿帽子也不顾了!”说话的同时,已是连着数下插弄,次次尽根而入,直打在赢盈的蜜穴深处,甚至隐隐带出了耻骨撞击之声,仅是由此,便可知他的冲撞是多么用力。
“不……不要……唔……啊……啊……不要!”
这一刻,赢盈唯有无力的摆动着一双美腿,绝望的承受着对方的奸淫,在淫药的作用下,几乎麻承甲的每一次插弄撞击,都带给她的蜜道以无比强烈的刺激和冲击,随着对方的一次次插入,她只感到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迅速的蔓向全身,然而与此同时,她亦眼睁睁的看着不远处脸色铁青,满脸屈辱之色的管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