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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她话说到一半,却见赵倩竟仿佛早有准备般,竟是再度挥剑抽下,将冰冷的剑脊抽打在她的大腿内侧,离蜜唇极为接近处,须知此处比之胸口更是敏感,就在被打中的瞬间,乌廷芳只感到胸口和下身处,竟有如被烙铁灼烧般,那种火辣辣的刺骨痛楚,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战栗起来。
她出身豪门大族,乌家每一个人都将她视若掌上明珠,素来娇生惯养,即使成婚之后,项少龙亦是对她极为宠爱,又何曾受过这般的痛楚?此刻既是心中委屈,身上更是疼痛交加,若非是她心中怒火填膺,恨极了密室中的诸人,只怕现下便已哭了出来,只是即便如此,此刻的她,亦是娇躯颤抖,两眼紧闭,贝齿咬的死紧,眼见泪花已是盈然欲落。
不想这时,赵倩那让她无比痛恨的声音却又在她耳边响起:“姐姐说的不错,这的确是胡说,只可惜现下却是我主宰大赵,待到明日,我便命史官将这个故事编撰出来,公布天下,自此往后,在妲己襃姒之外,世上便又多出了乌廷芳这个祸国妖妇,淫荡无耻,秽乱宫廷,将被天下人万世唾骂,就连项少龙和他的子孙亦是面上有光,不知乌姐姐以为如何?”
听完此言,乌廷芳竟是娇躯巨颤,心中只感到如坠冰狱,她怎也想不到,对方竟能无耻狠毒到这种程度,可就在这时,赵倩却冷声一笑,竟是再度挥动长剑,接二连三的抽打在她的乳尖、玉臀、腿根等最敏感之处,直打的她全身全身战栗,汗出如浆,每一处都传来如火烧般的灼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被赵倩再次抽打乳头时,她心中忽感一酸,既是无助,又是绝望,竟再顾不上什么怒火愤恨,转而凄惨的大声痛哭起来,转眼间,便已是泪流满面,
配上她凄惨的抽泣之声,极是令人怜惜。
眼见她已是痛哭流涕,赵倩却忽而停止了抽打,竟是走上前来,扶起她的下巴,将其扭向一旁,口中娇笑道:“好了,你都已经做出了这般的淫贱之事,事到临头又何必畏畏缩缩,不若看看别人,或许将来伺候起男人也更方便些。”
乌廷芳竭力扭头挣扎,然而赵倩的玉手,竟是牢牢的固定着她的臻首,让她毫无挣脱之力,唯有睁大美目,无力的看向侧旁的淫靡景象:赫然,只见此刻的纪嫣然竟是跪在床上,满脸春意,半闭星眸,用雪白的指尖握着仲孙玄华早已怒耸而起的肉棒,嘟起娇艳的红唇,不断耸动臻首,一次次的吞吐着仲孙玄华那粗大的肉棒,随着肉棒每一次的插入抽出,她那一头柔顺如水的乌黑秀发亦是不断的挥洒抛散,就连耳上的那对明珠耳坠,以及颈上的珠链都在不断晃动辉映,有若琳琅,远远看去,着实是秀丽动人,艳媚无方。
与此同时,她雪白的翘臀,却正跨坐在仲孙玄华的头上,娇艳的蜜唇已是完全的充血绽放,而仲孙玄华则正伸出舌尖,不断向上探去,一次次舔舐着那高高鼓胀的娇嫩蜜蒂,每一次的舔舐探索,都让纪嫣然露出欲仙欲死的神情,喉间不断传出销魂的呻吟,蜜唇间竟已是蜜液滚滚,不断的向下滴落,又被仲孙玄华吸入口中。
眼见乌廷芳与赵倩的窥视,仲孙玄华竟是对着她们冷然一笑,忽的伸出食指,径直插入了纪嫣然的后庭,霎时间,只见纪嫣然喉间发出一声迷乱的呻吟,一双雪玉般的美腿无意识间陡然一缩,玉臀连续摆动,似是闪躲,又似迎合一般,臻首亦是不断摆动,如云的秀发如瀑布般四散,不过片刻,竟是脸色酡红,蜜穴中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的同时,更是发出一声无比高亢的娇吟——
“呜!”
这一声当真是又娇又媚,仿佛蕴藏了无数的春情荡意,就在听到它的一瞬,乌廷芳竟忽的感到身上一热,特别是先前被剑脊击打之处,竟缓缓的生出一种舒适的暖流,就好似被小火慢慢烘烤一般,直让人脸红心跳,忽然间,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