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动如神,几乎使人看呆了眼。
一进门,她便娇笑着扑到仲孙玄华怀里:“玄帅当真厉害,纵项少龙狡猾如狐,最终仍是难逃你的掌握,嫣然这下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啦。”
仲孙玄华笑道:“项少龙亦是英雄,只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从他在大梁成为嫣然的裙下臣时,他的失败便已注定,试问天下间,又有哪个英雄能不为嫣然而痴狂呢?”
听到这番话语,一瞬间,项少龙只感到有如重锤敲击在心头般,颤抖的情绪,几乎让他痛苦的叫出声来,他从没想过,甚至直至此刻仍不愿相信,导致自己再度败于仲孙玄华之手,以及大批亲朋好友惨死的内奸,居然是这位在大梁便对他有救命之恩,更一直对他情深意重的绝代佳人!
他真的不愿相信!
纪嫣然俏脸转红,愈发娇艳明媚得不可方物,却是一边轻轻扭动着娇躯,一边娇嗔道:“那也没能迷得住你玄帅,你到大梁不过半月,人家便已不由自主的将身心交你,更心甘情愿的为你所用,周旋于项少龙身边,这段时间人家忍得很苦哩。”
仲孙玄华淫笑一声,已是将手深入到这位才女武士服的衣襟中,竟是一边肆无忌惮的在这位才女胸前的丰挺处揉捏着,一边笑道:“由此观来,便知英雄远不如枭雄,若非如此,我又怎能发现嫣然你浪荡的内在,而享受到你这个酥媚入骨的佳人呢?”说到这里,他却是隔着衣服,在纪嫣然微微凸起的乳尖上捏了一下,霎时引得这位才女一声娇吟。
纪嫣然脸色火红,柔声道:“不要……在这里!”但仲孙玄华却仿佛未曾听闻般,竟是一边霸道的隔衣揉捏着她的酥乳,另一只手已是沿着她绵软的小腹滑落,隔着外裳,在她的大腿根处,被紧身的武士
裤紧紧绷住的私处抚弄起来。
“唔……不要!”
虽是口中如此说着,然而纪嫣然的娇躯,竟显得意外的不堪挑逗,仅仅被仲孙玄华侵犯了片刻,这位才女的呼吸竟已明显粗重起来,弹力十足的柔软蛮腰更是不断轻轻扭动着,下意识的在仲孙玄华的腰部缓缓摩擦,与其说是想要躲避仲孙玄华的侵犯,无疑倒更像是欲迎还拒,看上去竟似一只妖媚绝世的美女蛇般。
如果说方才还只是乍明真相的愤恨,那么这一刻,看着在仲孙玄华面前任从所求,全然是一幅浪荡不堪的模样的纪嫣然,项少龙的心就好似在滴血,一双钢牙更是几乎咬碎,从当日初识开始,到之后的第二次见面,他以“三权分立”的超时代见识使得才女倾心,再到之后夜战长街时的及时救援,观天楼内的情动旖旎,以及之后她千里追来邯郸的情深意重,一幕幕的记忆画面,仿佛都在动摇和碎裂,这一刻,以往的一切柔情蜜意,都化作了被欺骗和背叛的刻骨怨恨,脑海中的怒火,让他几乎想要挣脱绳索,跳起来质问纪嫣然,当初的这些情景都是怎么回事,她难道这么无情和狠毒,居然就这样背叛了自己?
这时,仲孙玄华竟一边享受着纪嫣然的娇躯磨弄,一边笑道:“哈,当初我初到大梁时,嫣然可是对我不假辞色呢,甚至因为我打断徐节说话,几乎将我赶出雅湖小筑,谁料今日………”
纪嫣然的俏脸倏然一红,一双美目中竟媚的好似滴出水来:“人家那时还不知道你便是新出世的圣人嘛,之后你和人家讲了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以及那个人人各尽所能,按需分配一切,再无仇怨纷争的理想世界,人家当晚不是就把身子给了你,之后还任你索求,就连你要人家装出与你有仇的样子,潜伏到项少龙的身边替你探听消息,人家不也做了,还让项少龙占了不少便宜,说,你这坏家伙要怎么补偿人家?”
仲孙玄华大笑起来:“那么嫣然要我怎样补偿呢?就在这里补偿到你心满意足如何?”话音未落,他已然探首向前,噙住她的一只雪白的玉耳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