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是她『爹爹』的人,她害怕的东西不见了时,头
皮一阵刺痛传出。
「呀——好痛!」
她吃疼的呼叫,皱了整张小脸儿。
小手抬高去抓那揪住她头发的凶手。
「你gan什么呀——」
她嘲他吼道,在见他一张脸又是邪佞又是乖戾时吓得禁了声。
「丫头……是爹爹呀……你最疼爱的爹爹……」
因为拉扯她头发的缘故,为了让疼痛减轻,她不得不凑过去,所以他很轻松
的箍住了她的下颚,在那张红滟滟的朱上用自已的缓缓的磨蹭着。
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他不是她刚认识的那个大叔……
「丫头,你是爹爹的丫头……」
他一把攫住她的,张狂的含咬着她紧闭的瓣。
她吃疼的张开了嘴,让他将舌头喂了进来。
「唔唔……」
在他下,她呜咽着做着徒劳的挣扎。
小手使出吃乃的力气推拒着他。
却是像座大山,一动也不动。
她的舌头好麻,他吸得她好疼。
他的动作凶猛的让她无法吞咽口水,一部份让他吃进了肚,另一部份则顺着
嘴角流了出来,淌到了脖颈间,滴到了赤裸的红色汝头上。
当他放开她时,她的舌头已经没有知觉了。
他松了她的发,让她软软的倒在被褥中。
那张漂亮的小脸像抹了胭脂般红yan,那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