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熟悉的面孔,好像在哪里见过,一
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胸汝下缘又热了起来,疼疼的,像是被人一口狠狠咬上去。
她吃疼的皱了眉,那痛感仍未消失,她想发声找爹爹,喉咙却被堵住了。
然后那个白发男人开口了,「要记得这伤,记得你是属于我的……」
伤?
什么伤呀?
为什么她是属于他的?
爹爹说,傻丫头是属于姓墨名水寒的男人,不是白发的。
「爹爹,你认识白发的吗?」
「白发?」
「嗯,一个中年男人一头的白发,他总在梦中说傻丫头是他的。不过傻丫头
都说自已是爹爹的……」
「不要理他,他再来找你,你不要理他。」
「嗯,丫头不会理的。」
傻丫头出了门,她要去集市玩。
最近几个月里总是闷在府里,都没找钱宝宝玩了。
走在一处僻静的小道上,突然出现了前几夜见过的青面鬼。
傻丫头吓得哇哇大叫,往撒腿往回跑,还不是回过头看,却没再见到青面鬼。
她以为自已眼花了,所以停下了脚步。
「没人?人家看错了吗?」
她眨眨眼嘀咕着。
搔搔脑袋回头,近在咫尺见到了那青面鬼!
傻丫头吓得尖叫,身子一软晕倒在
地。
青面鬼盯着躺在地上昏迷的傻丫头,从腰际抽出了剑。
那雪白的剑身在yang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亮,他将剑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