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晏长初,显而易见,他这会儿的心情并不怎么美妙。
细长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曲起敲了敲,青年眼睫微垂,在瓷白面庞上投下一片阴影,吐露的词句带着冰冷与不耐。
“聒噪。”
伴随着这句话,房间里的挣扎也彻底没了声音,大约是被里头的人堵住了嘴。
里面安静下来了,晏长初的脸色也总算好看了一点,对系统道:【以后别给本座安排这种垃圾做背景。】
他指的自然就是被关在房间里折磨的人,在这个世界是他名义上的父亲,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那种名义。
晏长初说这是垃圾,也不是什么轻蔑的侮辱,从客观上来说,那就是个垃圾。
与其说是父亲,不如说后爸来得更准确一点,因为觊觎晏家的财产,所以接近丧偶的晏家掌权人,也就是晏长初现在这个身份的母亲,在婚后害死了对方,意图侵吞遗产。
这就已经够垃圾的了,在有了权势地位后,不必再掩饰本性,更是变本加厉,欺男霸女,无恶不作。